第六章 战王之路

“不……不跟你说话。”苏涵月猛地缩回脖子，不敢看阿牛的眼睛。篮子里的野鸡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可她心里却像被啥堵着，闷得慌。山贼那帮狗东西，就是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把她推下悬崖的！侥幸捡条命回来，村里人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了，像看个怪物似的。 阿牛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他挑着野鸡往山下走，脚步明显有些沉重。苏涵月能感觉到，阿牛的沉默里有的事儿。 山下的集市挺热闹。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来来往往。阿牛把野鸡交给苏涵月，自己则转身去了酒馆。他说，喝酒可以解闷。 苏涵月看着阿牛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阿牛是好心，是想让她放松一下。可是，她放松不了。心里的那道阴影，像是永远也抹不去似的。两年前那场剧变，她逃了命，可身体里仿佛还留着山贼的刀锋和嘲笑。村里人同情，可那同情比石块还沉。她甚至觉得自己像个活死人，走到哪儿都觉得刺眼。 “姑娘，你买的野鸡。”阿牛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壶酒。那酒瓶擦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清光。 苏涵月接过酒壶，也没客气，直接就灌了一大口。酒液入喉，火辣辣的，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酒是好酒，是阿牛特意去镇上买来的，她说着谢谢，声音却像蚊子哼哼。 “味道不错。”阿牛笑了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还行。”苏涵月把酒壶放在一边，开始剥野鸡。她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每剥掉一丝羽毛，她都感觉像剥掉一层心上的壳。 阿牛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苏涵月心里一直装着事儿。只是，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里娃，会些拳脚，能打几个小贼，可面对那些 organized 的山贼，他能干嘛？ “苏涵月，你信我吗？”阿牛突然开口问道。 苏涵月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阿牛。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信你什么？”阿牛问道。 “信你……能帮我报仇。”苏涵月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心里那团死灰还会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