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是谁的罪魁祸首

“操！”我猛地一拍床沿，手底下那股子滑腻腻的触感顿时让我想起昨晚做梦时捏着两张老黄历的感觉。老黄历啊！那玩意儿搁字典上头查，就是属于“洪水滔天龙卷风都得绕着走”的邪性玩意儿！我这才正儿八正经打量这屋子。 不是我家。 灰扑扑的墙壁，泛黄的天花板，还有那股子说不出来的霉味儿混杂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一股子让人胃里直翻江的馊味儿。这他妈是哪？我掀开被窝，光着脚丫子“噔噔噔”冲到窗边，一把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呼——”一股带着尘土味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我脸上生疼。窗外头是黑漆漆的夜空，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跟死了一只猫似的，蔫巴巴地挂着。下面是一条昏暗的小巷子，几盏忽明忽暗的灯泡，光线惨白，照在地上跟刷了一层油漆似的。 我这才注意到，手心里还捏着两张老黄历。我顺手一翻，日期赫然是今年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这节骨眼上混在这么个鬼地方，我这心里头直打鼓。 “操！这是要干啥？”我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这房子也就十平大小，转身都得绕着墙走。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底下黑乎乎的腻子，看着就TM的渗人。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这种时候还来电话，没好事。 “喂？”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沙哑：“你很不幸，属于你的命运齿轮已经转动，接下来，你将见证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沦为造孽深重的曹贼的。” “曹贼？”我一愣，“你是谁？‘造孽啊，曹贼竟是我自己’？这他妈是啥梗？” 电话那头笑了，声音像是磨砂玻璃刮过的声音，听不清性别：“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记住，你的每一步选择，都将加重你的罪孽。从现在开始，你将扮演‘他’，接替‘他’的命运轨迹。” 我这才意识到，这电话里的人，肯定知道些什么。我急了：“你到底知道什么？是谁在搞这一切？” 电话那头不再说话，只是重复了一遍：“你，是罪魁祸首。” 说完，电话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