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手遮天

林北又吼了一声，那块抹布在他手里翻飞，抽在虎子脸上火辣辣的疼。虎子“嗷”地叫了一声，眼泪差点没绷住，赶紧埋头往灶台里擦。院子里的孩子们也都动起手来， albeit 脏兮兮的小手搓得飞快。 灶台是林北从镇上拆下来的，本来挺新，被野火烧了个七七八八。 consortium 的柴火品质不行，烧着烧着就灭了，最后成了个空壳子。林北蹲在灶台边，看着那黑漆漆的灶膛，心里那个急啊。他这身本事，要是饿死在这里，那跟丢人也没啥两样。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走向院子角落那堆干柴。他这是要亲自来烤火，把火种重新引起来，顺便把晚饭给做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跟个末世里的野人没啥区别，只不过他手里多了把柴刀，腰间还别着把匕首。 干柴劈起来比湿柴费劲，林北的虎口都磨得生疼了，但他没吭声。他只是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挥舞着手臂，将一根根粗壮的柴火劈成小段。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柴火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终于，他劈好了足够的柴火。他回到灶台前，先往灶膛里塞了几根小柴火，然后点燃了火绒。火苗慢慢升起，先是星星点点，然后逐渐变大，最后终于形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林北看着火光，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抓起旁边的两把菜子，扔进火里，没一会儿，香味就飘了出来。他架起一块石板，把菜子放在上面，开始烤。烤着烤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明天必须要去镇上，把猎到的野鸡给卖了，换点钱来。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他不是什么救世主，他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他想要活下去，想要吃饱穿暖，想要有自己的地盘。这没什么好丢人的，反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火光映照着林北的脸庞，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白气，然后继续烤他的菜子。这一刻，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好像在这一片土地上，有了自己的根。 夜幕渐渐降临，火光把整个院子都照亮了。孩子们围着火堆，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不时传来一阵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