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奇遇
哥们儿，你可算醒了。 林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白得刺眼的那种。他动了动，脑袋嗡嗡响，像是被挨了几锤子。喉咙干得不行，估计昨晚宿醉加上这破环境，把身体榨干了。 “妈的……”他骂了一句，挣扎着坐起来，头痛欲裂。 这谁家客厅啊？他记得昨晚好像在跟同事聚会，怎么就到这里了？宿醉的幻觉？还是那瓶劣质白酒太猛？ 他环顾四周。这不是他那狭小出租屋的风格啊。这里宽敞明亮，装修得挺讲究，但有种说不出的……空旷感。沙发、茶几、电视，都摆得老远，中间隔着一道宽大的走道。 “有人？”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皱起眉，这事儿不对劲。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聚会？难道是遇到跟踪狂了？这年头脑子有坑的人还不少。 他从沙发上爬下来，踉踉跄跄地往厨房走。肚子饿得咕咕叫，顺便看看这屋子是不是自己租的。 打开冰箱门——嘶，一股寒气扑面，差点把他冻蔫儿。冰箱里空空如也，连瓶水都没有。旁边柜子里翻找了一下，只有几包过期半年的方便面。 林凡嘴角抽了抽。穷得叮当响啊，连宵夜都吃不上。这破地方，估计是酒店。但他没钱包夜的习惯，再说了，钱包和手机昨晚都借给同事了。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屏幕幽幽亮起，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凡“喂？”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听不出年纪，但语气挺冲：“林凡！你他妈死哪儿去了？满世界找你，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出事了？”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哪方面的？我……” “少废话！”那女人打断他，“你把你老爹给我叫过来，立刻马上！就在医院！” 医院？ 林凡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老爹？他这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孤家寡人，哪来的老爹？难道是认错人了？ “喂，你搞错了……”林凡想解释。 “少跟我来这套！”女人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就是你！林小虎对不对？我儿子在医院抢救，医生说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你赶紧把你老爹叫过来！” 林小虎！林凡的脸瞬间黑了！这名字……他想起大学时候一个不起眼的同学，好像真叫林小虎，跟自己一个系的，人送外号“林小土”，平时沉默寡言，听说家里条件一般，几年前好像还出过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