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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上，小红点正滋滋作响，那是个刚被老子列入黑名单的软件公司老板，张伟。老子刚把他那公司给黑了，顺带扒了点他见不得人的事儿。这会儿，我，陈默，正戴着口罩，往公司楼下那家早餐店走，打算吃口煎饼果子先。 "老板，再来个鸡蛋，多放点脆饼。"我朝摊主喊道，声音压得低低的。 "好嘞！"摊主麻溜地应着，效率高得吓人。这年头，谁还整天琢磨着搞定系统那些破事儿，不就一写代码的嘛，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老子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上个礼拜，系统强制升级，给我整出了这身技术傍身。 "哎，陈默，这身打扮，又去接私活？"隔壁桌一个工友瞅了我一眼，啧啧两声。他不知道老子现在除了上班，还有另一重身份。装得老实巴交的程序员，一遇到事儿立马变脸，把道上的人一个个收拾得服服帖帖。这招数，叫扮猪吃虎，用在这一行里，那是相当合适。 我叼着油条，没急着回答，先扫了一眼前门。那辆黑色奔驰正缓缓停在公司门口，车门一开，张伟那肥头大耳的脑袋就探了进来。啧，他怎么来了？我眯了眯眼，妈的，事先没踩点，不想惹事却偏遇上这事。 "兄弟，等会儿："摊主递给我一个刚出锅的煎饼果子，"咱这儿见外，有事您说话。" 我点点头，大口咬了一大口煎饼，香气在嘴里炸开。张伟西装革履地走进店里，径直走过来，直接坐我对面，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听说你黑了我的公司？陈默是吧？" 我慢悠悠擦了擦嘴，"张总，您这话说的，我怎么黑您公司了？我那只是优化，顺便提示一下您系统得升级了，您不听啊。" 张伟气得脸通红，"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懂点技术就了不起！我告诉你，老子可以直接告你！" 我笑了声，"张总，您这逻辑挺有意思的。您告我？您那破系统，连防护都没做，我黑您，不叫黑，叫替您除患啊。" 旁边工友都看直了眼，这陈默平时看着老实，怎么张总一来就呛声？ "你！"张伟越想越气，"陈默，你以为你现在能得意多久？" 我盯着他，"张总，您公司账外收入这块，是不是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