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论带娃的重要性

李明辉缩了缩脖子，冻得牙哈喇子都直冒白汽。他娘的，这鬼地方当真冻死个人。山脚下那破茅草屋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师父说什么修行要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他现在只想苦死自己，赶紧滚蛋。 突然，“呜哇”一声婴儿哭响，把李明辉吓得手一抖，半块黑面包差点掉地上。他循着声音摸进里屋，只见个襁褓里的小家伙皱巴巴的，小脸通红，正拼命挥舞两条小腿。旁边柴火堆上，个老婆子正哼哼唧唧地拍着娃。 “嘿嘿，小师傅醒了。”老婆子见李明辉进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没牙的黑牙，“饿坏了吧？这娃昨天哭了一夜，可把老身累坏了。” 李明辉一看这架势，头都大了。昨天他就被师父派来“照顾”这山门底下收来的弃婴，说是修行路上的“静心考验”。结果这婴儿哭闹不休，他这古人连哄哄孩子都不会，硬是折腾了一宿。现在师父又早课，就拜托了这据说是山里捡来的老婆子。 “你……你都会哄吗？”李明辉干咽了口唾沫。 “哄啥哄！”老婆子嗓门洪亮，“娃饿了就喂，困了就颠，天地良心，我这法子百试不爽！” 说着她便从怀里掏出个干硬的米团子，往婴儿嘴里塞。小家伙小嘴一抿，差点被噎死，哭得更凶了。 “哎呀！别哭了别哭了！”老婆子急得满头大汗，双手忙乱地拍着婴儿屁股，“是不是着凉了？老身给你捂捂。” 李明辉看得眼皮直跳。这啥情况？按理说婴儿哭闹就该喂奶，可这老婆子倒好，一顿胡乱喂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要喂奶吧……怎么弄？” 老婆子白了他一眼：“就那挂在墙上的竹篮子，里面不是有奶吗？舀点喂就是了。”说着她麻利地扯下个竹勺，颤巍巍地舀了一勺金黄浑浊的液体。 李明辉盯着那玩意儿，后脖颈一阵发凉。这玩意儿看着就像驴奶，昨天闻着就皱眉头。可他哪敢说啥？师父说了，这是“上苍赐予的甘露”，只能用特制的勺子喂。 只见老婆子舀了勺“驴奶”就往婴儿嘴里塞，小家伙显然不适应，小嘴一抖，几滴奶就喷了出来，溅到李明辉脸上。 “哎呀！”李明辉 reflexively 一躲，脸上顿时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