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大白

胖哥站在窗边，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蛇，没完没了地扭动。他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心里那股焦躁劲儿又上来了。那几张条款，密密麻麻的，像一张网，要把他给罩住似的。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这他妈到底写的啥玩意儿……”胖哥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点沙哑。他想起刚才那个推销员，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一口一个“放心用，绝对靠谱”，结果这条款细得跟根头发丝儿似的，关键是，好多字他压根儿不认识。 “该死……”胖哥低声骂了一句。他回想起自己这些天为了钱，为了那个项目，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一步的。当初看那个APP广告，说得天花乱坠，说是什么“快速贷款，低息透明”，看得他心里直痒痒。毕竟，他最近手头有点紧，那个项目等着钱投呢。 他点开那个APP，滑动着屏幕，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功能，感觉自己就是其中的一个幸运儿。注册、填写信息、上传身份证、银行卡……一系列流程下来，他感觉自己离钱就差那么一点点了。结果，申请被拒了，理由是“综合评估不符”。 “不符？啥玩意儿？”胖哥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他翻了翻那个拒信，上面只有一些模棱两可的话，什么“您的信用记录……”啊，“您的收入情况……”啊，根本没什么具体解释。他越想越不对劲，感觉这事儿不对头。 胖哥转身回到沙发上，重新把手机摆在自己面前。他点开那个拒信，盯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地看。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行小字上：“如需进一步了解，请联系我们的客服。” “客服？”胖哥心里一动。他想起刚才那个推销员，说他什么“一对一服务，快速响应”，结果现在拒信上居然让联系客服。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点开那个联系客服的链接，弹出一个聊天窗口。他的那个小号还没怎么说话，就立刻有一个人加了他。“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那人的语气很客气，听起来像个正规的客服。 胖哥没说话，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发了一个字：“拒信。” 对方愣了愣，然后回复：“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