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新的征程

胖哥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粉红色的“同意”，心脏跟咚咚咚敲小鼓似的。手指头有点软，差点点错。他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看到自己眼角有点红，不是哭的，是熬的。 “他妈的，算我鳖了。”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窗外的车流还是老样子，瞎转悠，跟那些条款一个德行，让人看着心烦。 胖哥走到床边，把自己摔在床上。这床打了好几个结，硬邦邦的，硌得他屁股生疼。他lia起两条腿，在床上别扭地扭来扭去。手机电量还剩38%，提醒他赶紧充电，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充电。 他想起昨天跟那个姓周的碰面。周总，人送外号“周扒皮”，但人家是正经生意人，不是那种地痞流氓。说实话，胖哥一开始也不信，谁会平白无故帮自己？可周总说得挺实在，现在市面上的信贷APP是越来越乱，坑比啥都多。他说他们公司搞了个“修正治理惩治APP金融信贷违规”的项目，专门帮人扒这些APP的底细，看哪些靠谱，哪些是钓鱼的。 “胖哥，你这种情况，最容易踩坑。”周总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说，“那些小APP，一看就是诈骗，可你这种急用钱的人，看着利息高就瞎点了，后果不堪设想。” 胖哥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刚才看的那些条款，那些隐藏的协议，那些足以让人倾家荡产的条款。要是早点听周总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咬着后槽牙，唾沫星子里都快带血了。 “操他妈的。”他突然坐起来，拳头狠狠砸在枕头上。枕头被他砸得凹陷下去，弹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一下。他眼里进了一粒沙子，有点疼，但比不上他心里的疼。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突然跳下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额头上都是汗，黏糊糊的。他想起周总说的，他们那个项目正在招募人手，专门负责调查这些APP的背景，有没有违规操作。 “我去他妈的！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胖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使劲摇了摇头。“不行，得去试试！”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把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