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喝威士忌

许晚吭哧吭哧转了两圈，糖葫芦串上的红艳艳山楂差点都掉地上。好容易揽住一个大爷，忙不迭递过去。大爷摩挲着手里的毛票，半天才掏出来，皱巴巴的，估计是捡来的。许晚心里嘀咕，这年头，连捡破烂儿的都讲究。 刚卖出去三串，沈影就堵在了街角。他穿着件黑色皮夹克，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看手机。阳光底下，他那张俊脸轮廓分明，嘴角噙着点儿若有若无的笑，看得女孩子们直犯花痴。许晚知道他，本地有名的富二代，人长得帅，家里有钱，就是脾气有点儿臭。 沈影盯着她手里的糖葫芦，突然开口：“卖糖葫芦的？” 许晚被他盯得心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是……是的。” “怎么卖？”他声音冷冰冰的，像块冰疙瘩。 “五块钱一串。”许晚小声说。 沈影挑眉，掏出个红彤彤的钱夹，哗啦一下摊开，里面钞票哗哗的。“都拿去。”他言简意赅，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许晚懵了，手里的毛票还在他手里攥着呢。她正要伸手，沈影却突然转了回来，盯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忘了说，第一串免费，剩下的，随便挑。” 许晚脸一红，小声嘀咕：“流氓。” 沈影嗤笑一声，把毛票丢给她，转身就走了。许晚拾起钱，还傻愣愣地看着他消失在人群里，心里嘀咕：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一会儿像冰山，一会儿又……还送糖葫芦？这都什么跟什么。 转过身，正对上一个阿姨推着小三轮车过来，车上摆满了各色杂货。阿姨嗓门洪亮：“姑娘，来看看，黄瓜秧子，最新鲜的！” 许晚赶紧低头摆手：“不了不了，阿姨，我卖糖葫芦。” 阿姨也不在意，自顾自吆喝着往前走。许晚这才想起刚才的事，心里直痒痒。她觉得沈影这人吧，虽然看着挺刻薄，但好像也没那么坏。送她糖葫芦，还帮她捡钱……虽然这钱最终可能还是要挣回来的。 正想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沈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手里晃荡着个黑色玻璃杯，正对着杯子里看。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像某种高档酒。许晚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但估摸着，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他不会捧着当宝贝似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