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催命啊？"阿哲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顺手抓起手机扔到一边。屏幕碎裂的声音"咔嚓"一响，吓得他手一抖，差点又把烟灰磕在身上。他深吸了口气，盯着烟灰缸里快燃尽的烟蒂，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钱，短期内是还不上了。

手机屏幕裂了，但这还不是最操心的。更操心的，是对面那个瘆人的声音。

"阿哲，"电话那头传来阴冷的女声，像是拖了十多年的怨气，"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阿哲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摸出另一部备用机接通。那头传来的女声，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林总，我……我有点忙不过来。"他含糊地说。

"忙不过来？"女声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既然欠了我，就得按我说的做。"

阿哲汗毛倒竖，想起之前的约定——欠高利贷的钱，要是不还，就要替人直播。而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林总。

挂掉电话，阿哲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憔悴的脸，心里直打鼓。夜已经深了，他决定去酒吧借酒消愁。这是他最近唯一的发泄方式。

酒吧里人声鼎沸，酒精的刺激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他加了一杯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酒精上头，他有些微醺，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

"林总……她到底想干什么？"他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地盯着杯中的酒液。

酒保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别想太多，喝完这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阿哲苦笑了一下，继续喝着酒。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总。

她站在酒吧的角落里，穿着一身黑衣，背对着他。在昏暗的灯光下， Visibility 隐隐约约，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阿哲心里一惊，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站起身，想质问林总为什么出现。但就在他靠近时，林总突然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眼睛黑洞洞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你不是想看吗？"她的声音比电话里更冷，"跟我来。"

阿哲浑身冰冷，几乎要瘫倒在地。但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他竟然跟着林总走出了酒吧。

夜风刺骨，林总走在前面，阿哲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