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碎裂纹碰到我的指甲，硌得生疼。阿哲揉了揉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得像被鬼啃过的脸，心里那叫一个悔。他赶紧掐灭烟头，这烟都快抽完了，钱是得省着点花，好歹还能糊口。

“滴滴滴——”

他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阿哲心里咯噔一下，这号码不对劲啊，不是那个瘆人的祖宗，难道是债主？他赶紧接起来。

“喂，哪位？”

“阿哲，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像是裹着砂纸，磨得人心里直起毛。

“王管家……”阿哲连忙改口，这王管家是那个瘆人祖宗的管家，每天跟在他身边，连他撒个谎都能看出不对劲。

“王管家，怎么了？”

“晚上十点，公司大会议室。你准时来。”王管家的声音不容置疑。

“啊？晚上十点？”阿哲一愣，这都什么时间了，还让他来公司？他查了查日历，今天是个星期五，完了，今天他得加班到深夜，明天还得早起送外卖。

“还有，直播设备都准备好了。”王管家补充了一句。

“直播设备？”阿哲心里一紧，这不是要他继续直播了吗？

“对，直播设备。”王管家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阴阳怪气，“还记得上次的直播吗？观众还挺喜欢的，你说是不是？”

“我……”阿哲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想死。

“好了，别墨迹，十点见。”王管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挂断了电话。

阿哲把手机扔在桌子上，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想起上次的直播，观众那些变态的留言，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现在，他别无选择，高利贷的催债电话已经打到了他家里，他欠下的钱，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打开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放最新的社会新闻，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在午夜被谋杀，现场惨不忍睹。阿哲关掉了电视，他知道，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走进房间，打开衣柜，在里面翻出了一件黑色的外套，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穿这件外套，但就是觉得应该穿。

他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瘦弱的身材，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行尸走肉。他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然后又翻出了那把老掉牙的匕首，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带这东西，但就是觉得应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