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哎呦喂，上班累死个人！张伟你小子在吹牛呢？我腰疼了三个月了，连轴转加上搬砖，现在干啥都不得劲，你让我去扎针？"王胖子一把揽住朋友肩膀，咧着嘴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我说老王，你这哪是腰疼，分明是坐骨神经吧？"我正给隔壁桌输液的老奶奶把脉呢，抬眼珠子瞥过来。这王胖子是我发小，对中医嗑得比谁都上头，非拉我来"都市圣医"诊所实习。 "实习？郑医生，我这情况你这学生能管好吗？"王胖子瘫在椅子上，一条腿搁在桌上，卷起的工裤裤脚露出泛黄的脚踝。上周他用半截红绳吊着小腿摔了，治了仨礼拜都没见好。 诊室里飘着檀香气味，墙上的玻璃柜里摆着几十支装满银针的小木盒。我正拿镊子夹着支三棱针往酒精瓶里蘸，听见诊室外传来"哐当"一声响。 "呃，谁啊？"我摘下眼镜揉眼睛，看见王胖子踉踉跄跄冲进来，手里还提着个超市塑料袋。包装纸皱巴巴的，露出里面半截啤酒瓶和三明治的油渍。 "郑医生，你快救救我！"王胖子脸煞白得能滴出血来，"刚才楼梯上踩空了，现在左腿使不上劲，跟灌了铅似的..." 我放下针罐走过去："先坐下说。"顺手掀开他T恤，左腿膝盖下方皮肤还带着道这道浅口子。我翻开病历，老王一口气回忆："早上排队交罚款，后来帮邻居家小孩修秋千，现在觉得脚底板直抽抽..." 把脉时我眉头锁得死紧，王胖子悬着的心也跟着往下坠。听诊器贴在肱骨时，诊室外传来"啪"的关门声。我抬头一瞥，社区民警老刘正挠着头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个穿校服的瘦高个。 "郑医生在吗？"老刘推门进来，"隔壁李婶让我送个昏迷的小学生...好家伙，让人从五楼楼梯上摔下来，怀疑是私塾老师体罚..."他瞅见王胖子，立马改口，"咦？老王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这才想起老刘家小侄女前段时间发烧不退，我扎针扎好了才三天。诊室内气氛瞬间尴尬起来，塑料袋里的面包屑簌簌往地上掉。王胖子尴尬地挠挠头："便秘，刚从厕所出来..." 我瞥见老刘裤子口袋鼓鼓囊囊的，掏出个牛皮纸信封塞给我："郑医生，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