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黑客的警告

“花里胡哨？”我捏着啤酒瓶，指了指电视，“你懂个啥，这是科技与狠活。” 老板吐了个烟圈，“科技？我看就是穿个皮套吓唬人，上次那个银色的，跟条大虫子似的，吓我一跳。”他咂咂嘴，又夹了串烤肉，“不过嘛，看着是真带劲，武器也唬人。” 电视画面换了一帧，主角掏出某种发光的东西，对着摄像头一顿晃悠，然后屏幕就黑了。 “嘶——”老板倒吸一口凉气，“这什么操作？直接黑屏？以前那几个没这么厉害啊。” 我没说话，盯着屏幕。主角摘下假面，露出一张年轻但疲惫的脸，对着镜头自言自语：“信息就是力量，力量就是规则。我们只是在这座城市里，寻找自己存在的痕迹。” 这声音有点耳熟，像是某个……黑客？我记得前几天刷到一个关于“赛博幽灵”的帖子，那人自称就是他。 “喂！”老板喊我，“愣着干啥？还不走？喝你妈的酒！” 我回过神，老板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哟，入魔了啊？看那些玩意儿入魂了？” “差不多吧。”我站起身，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瓶底“咣当”一响。电视里的主角已经消失，换了个商业广告。 “走吧走吧，陪爷喝两杯。”老板抄起仅剩几串烧焦的肉，“今儿这生意，全靠你小子这假面骑士给拉 Eh 了。” 打车回去的路上，雨小了点。手机突然震动，弹出一条加密消息。 “坐标：市中心广场，地下三层，三小时后。” 发件人：赛博幽灵。 我皱了皱眉，鬼使神差地回了条消息：“为什么？” 秒速回复：“别问，来就对了。” 没多想，我直接溜达到了广场底层的入口。地方不大，像是个废弃的地铁支线，只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我踹开门，一股霉味混合着潮湿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忽明忽灭。角落里蹲着个瘦高的身影，背对着我，手里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出来了？”他头也不回，声音带着电流的沙哑，“跟你说过，别露面，特别是这种危险人物。” 我走近，“所以你是来救我的？”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电脑，“还是说，你也需要这个？” 他慢慢转过身。那张脸我最近在网络上见过无数次，戴着个自制的单目护目镜，脸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细小伤口，像是被激光灼烧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