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染凡尘

王狗剩吆喝完，心里直犯嘀咕。这镇上的人，大清早的都这么没精神啊？他自个儿也揉了揉眼，昨晚为了赶那批乡下人送来的咸货，忙活到半夜，今儿个嗓子都哑了。可再瞅瞅自家铺子门脸，稀稀拉拉的挂着几串红辣椒，旁边是个掉了漆的猫头鹰摆件，实在提不起啥气派。 他叹了口气，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准备掸掸墒上灰。刚掸了两下，就听见隔壁铺子里传来“哐当”一声响。王狗剩眉头一挑，这大清早的，谁跟谁练 Glas 碗呢？ 他摇摇头，自个儿也觉得纳闷。这镇子挺太平的，没听说谁练 Glas 碗练到跟练铁砂掌似的。但还是好奇，挪步子溜达到隔壁。隔壁是老赵头开的杂货铺，铺子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没点光。 “老赵头？”王狗剩推开门，喊了一声。 里面没动静，只有一股子霉味儿飘出来。王狗剩皱了皱眉，又喊了一声：“老赵头，您在呢不？” “吱呀”一声，老赵头从里屋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个掉了漆的铜罗盘。“狗剩啊，你这人咋跟回音似的，喊两声就出来了。” 王狗剩苦笑一声：“老赵头，你这人咋今儿个说话跟梦话似的？大清早的，咋这么没精神？” 老赵头拍了拍铜罗盘，一脸神秘：“同感，今儿个邪门得很。今儿个早上，我在这铜罗盘上看见了一道红光，咋也驱不散。” 王狗剩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送咸货来时，好像确实见过一道红光。那红光挺邪门的，一闪而过，就像有人骑着一头红色的马飞过似的。 “老赵头，你说的红光，是不是……”王狗剩忍不住问。 老赵头瞪了王狗剩一眼：“狗剩啊，你这人，咋就爱打听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呢？这镇子太平了，哪来那么多事儿。” 王狗剩嘿嘿一笑：“我就是心里纳闷，今儿个见你这么不对劲，才忍不住问的。” 老赵头摇摇头，没再说话。王狗剩心里更纳闷了，但也只能暂时搁置。他跟老赵头聊了两句无关紧要的废话，就准备回自个儿铺子。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街上有人喊：“不好了，西街王麻子家着火了！” 王狗剩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过去。到了西街，果然看到王麻子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