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凡，死过一次的人，你说说，这世道是不是挺逗的？前脚刚从天雷里爬出来，还没落地上喘口气呢，就有人排着队跟我要徒弟。我不就是天道的倒霉玩意儿，渡个劫把自己搞残了，落到凡尘里苟延残喘嘛，怎么就成香饽饽了？

可我这徒弟，哎哟喂，真是害我。

他人送外号“骚操作”，名字叫林不凡，单听这外号，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刚拜师那会儿，别人家徒弟顶多琢磨琢磨怎么偷个灵草，怎么挖个灵矿，我这徒弟倒好，天天蹲在院子里，对着空气比划。起初我还以为他练什么特殊功法，出神入化。

后来我偷偷看，好家伙！人家那叫一个花里胡哨。今天 enseñar 他怎么用嘴叼着石子，练出内家气劲，明天教他怎么用脚尖顶着水碗荡秋千，所谓的吐纳之法。我瞅着他那副模样，心都化了——这傻小子，傻得可爱啊。

可没想到，这小子是真有本事。别说那些花里胡哨的，单是正经功夫，人家学得比谁都快。我才刚教完他一套基础的拳法，他就能把我的招式拆解得七七八八。有次我让他练趟枪，他练着练着，突然加了一手转身回枪，直接把我刺个对穿。

我当时就愣了，这小子，不是在练枪，是在练戏法吧？

“师父，”林不凡叉着腰，一脸得意，“您看，我这招叫‘回风扫叶’，灵动飘逸，是不是比您那套老掉牙的强多了？”

我揉着肩膀，哭笑不得，“你这哪是回风扫叶，你这是玩杂技呢！”

林不凡却不以为然，反而得意洋洋，“师父，您这是没见过世面。我告诉你，这江湖上，光靠拳头硬碰硬多蠢啊！得讲技巧，讲变通，像我这招，就算对上高手，也能虚晃一枪，溜之大吉。”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小子，想法怎么这么清奇？到了他嘴里，打架就跟下棋似的，走的是歪门邪道，却自有一套逻辑。

可问题是，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棋局让你下？有时候就是硬碰硬，你虚晃一枪，人家直接一刀结果你性命。

我看着林不凡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真是非我所能教的东西。我教他的，都是些老掉牙的功夫，死板硬套，可他偏偏要融进去自己的东西，把活水搅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