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速之客

手机又疯狂震了几下，周宁静烦躁地皱起眉，瞥见张伟还没回消息。她嘟囔了句“流氓”，把手机扔到一边，抓起遥控器胡乱换着台， программу一个比一个无聊。窗外雨声更大了，哗啦啦砸得窗户嗡嗡响，她窝在沙发里，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盒未拆的酸奶，是张伟昨天买的，她记得。他从不吃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放这儿干什么。周宁静起身，伸手想把酸奶盖子拧开，手刚碰到盒子，一道开门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咔哒。”门开了，张伟站在门口，西装领口竖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眼下带着点黑。他没像往常一样弯腰先打招呼，反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冷不丁开口：“两点多了，我今晚真不该回来。” 周宁静拿着酸奶的手僵在半空，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嗤笑一声：“张伟，你这‘真不该’可真够新鲜的。”她把酸奶往他面前一推，“别解释了，我累了。” 张伟把手机收起来，弯腰拿起酸奶，自己也坐到沙发上，打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才慢悠悠说：“公司有个临时项目，客户非要我盯到半夜。你以为我想走？” “哦，”周宁静撇撇嘴，“那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这都等得快睡着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点怨气。毕竟，等又等，等习惯了也就算了，偏偏每次张伟回来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加班是件多光荣的事。 张伟没接话，只是喝完了酸奶，顺手把盒子扔进垃圾桶。周宁静冷眼看着他，心里那股火又旺了几分。结婚五年了，当初抱着憧憬走到一起，现在呢？他忙得像陀螺，她忙得像陀螺，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活得像陌生人。 “你到底想怎样？”周宁静忍不住问，“是打算一直这样过下去？” 张伟抬起头，眼神有些疲惫：“宁静，别这么极端好不好？公司现在不好做，我能怎么办？” “那你呢？”周宁静逼近一步，“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等你好几次了，你想过吗？” 张伟沉默了，伸手想摸她的脸，手刚碰到就缩了回来，低声说：“我只是不想影响公司业绩。” 周宁静气笑了：“业绩重要，我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