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逃出生天？

妈的，这水又冷得像冰碴子。我哆哆嗦嗦把手指伸进水龙头底下，刚探进去一半就缩了回来。关掉水，靠在洗漱台边，盯着镜子里那张没睡醒的脸。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睛底下俩黑眼圈，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样。宿醉这玩意儿，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这冷静下来，我不禁又想起昨晚那鬼画符一样的梦境。梦里那本破破烂烂的小本子，突然就亮了起来，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开始飞舞，最后变成两个字——”出口“。 我猛地坐直身子，后背一阵冷汗。那本子不是昨天在旧货摊上捡的破玩意儿吗？怎么会在梦里？ 抓起愣在桌上的本子，我打开。纸页泛黄发脆，上面用墨水歪歪扭扭写着些看不懂的东西。可就在我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一阵微弱的骚动传来。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妈的，这是楼下！什么动静？我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瞅——草，好家伙！ 楼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蹲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那女孩年龄不大，看穿着打扮像个小学低年级的。最邪乎的是，她那样子……有够呆滞的。 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地面，手脚没有任何动作，活像个……木偶？ 我在窗户后头躲了半天，也没瞅见这孩子受什么伤，也没瞅见旁边有大人。就这么一个人蹲在那儿，跟融入了槐树里头的背景板似的。 这事儿不对劲！我脑子里立马蹦出四个字：幻觉？ 可我昨晚明明做了个一模一样的梦！梦里那小女孩也是这副德行。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头打鼓。那本子……不会真的有什么用吧？ 深吸一口气，我抄起本子溜出房门。下到一楼的时候，正好路过院子。脚步放得极轻，可还是把那红衣服的小女孩惊动了。 她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双空洞得像被挖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我。妈的，这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赶紧低下头，从她身边快步走了过去，没敢回头。 回到屋里，我再次打开本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看到某一页突然被几道黑线和红色的勾勾叉叉给圈了起来。旁边用小字标注着四个字——“目标确认”。 我愣住了。这破本子……难道是在说楼下那个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