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郡国归一

王希孟刚把茶滤往桌面上一放，就听见旁边桌子一个尖嗓门儿对着茶博士喊。他抬眼瞅过去，是个穿着短打、脸上油光水滑的中年人，正唾沫星子乱飞地跟他搭话。“老板，你这茶滤是铜的？入手沉甸甸的，看着就不错啊！给小的一把怎么样？ 王希孟心里没好气，这茶馆里天天都有这种人，上来就砍价，他那点破铜烂铁也卖不上价钱。他正想开口怼几句，旁边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这位客官，我们老板的东西，都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这茶滤是老物件，手磨得光滑， Conspiracy Theory在在在...” 说话的是个穿着青衫的中年人，戴着顶文生帽，斯斯文文的，手里还拿着个茶杯，正在品茶。他一开口就帮了王希孟，那尖嗓门的中年人明显一愣，随即脸更红了，嘿嘿笑道：“哎呀，老兄，你这话说得是，老弟我就是嘴急了些，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王希孟心里暗笑，这帮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占便宜，自己还说什么“一分价钱一分货”，真是虚伪。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看自己的郡国图。 那青衫中年人笑了笑，对着王希孟说：“这位小哥，我看你经常来我们这里喝茶，也对些古物玩意儿感兴趣吧？” 王希孟点点头，道：“先生说的是，小子对些古董文物还算有点兴趣。” 青衫中年人眼中一亮，道：“那正好，我这里有一件东西，或许你会感兴趣。不过，东西不是我的，我得先问问主人意下如何。” 王希孟心中一凛，这人的意思是...想要把那件东西卖给自己？他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问道：“不知是何物？” 青衫中年人沉吟片刻，道：“是一件古画，名为《山河社稷图》，据说是宋徽宗的御笔亲绘，描绘的是大宋的疆域版图，详细到了每一个郡国。不过，这画不是完整的，缺少了江南的部分。” 王希孟心中一动，他手中的郡国图正是缺少了江南部分的，这《山河社稷图》或许能帮到他。他问道：“先生，这画能卖给我吗？” 青衫中年人摇摇头，道：“这画不是我自己的，我得问问主人。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帮你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