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宫廷风云

“就你事儿多，滚远点。”茶博士扭头，不咸不淡地骂了一句，却被那贩子拦住了。贩子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一脸油光水滑，手里把玩着个铜元，慢悠悠地踱到王希孟面前，朝他咧嘴一笑：“小老儿跟你说个事儿，这茶博士手艺是不错，就是脾气有点火爆。你，喝口新茶赔罪？” 王希孟正揣着手里的半块炊饼啃呢，闻言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了不了，我这人吃力，不想跟人打交道。您自便吧。” 胖子也不恼，自顾自地捧起茶碗，咂咂嘴，又放下：“行，我自便。不过啊，你小子得记住了，下次见着我，管我叫‘李掌柜’，别喊别的。要是让老李听见，他该不高兴了。” 王希孟心里嘀咕：“李掌柜？这贩子跟茶博士还能是亲戚？这宫廷里的风，比茶水还凉啊。”他这话心里过，嘴上可没应声，就低头啃自己的饼。 胖子见他不接茬，也不勉强，转身朝茶博士笑道：“老刘，我有点事儿，回头再聊。”茶博士哼了一声，没理会，自顾自擦着茶壶。胖子也不在意，嘿嘿一笑，转身挤进人群里不见了。 王希孟撂下炊饼，心里琢磨：“这胖子是谁啊？他跟茶博士是什么关系？还有，他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让他叫李掌柜’？难道是宫里的人？” 他蹲在地上，掏出那块被水浸得有些发软的郡国图，对着阳光仔细瞅了瞅。图上的线条复杂，像是宫殿，又像是山川，他看不懂，但总觉得处处透着玄机。他记得前几日，在翰林院调卷时，就有人暗示他，让他留意宫廷里的一些风声。当时他以为是个笑话，现在看来，这事儿还真有点玄乎。 “顺心事？要是有顺心事，我这碗茶早洒了。”王希孟自言自语，心里盘算着今晚去哪里落脚。他是个穷书生，没权没势，就靠着这破图混口饭吃。可现在看来，这图里藏的秘密，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晃了晃脑袋，把图塞进怀里，起身朝茶馆外走去。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昏黄，行人稀少。他得找个地方住，不然明早实在没法去书院上课。 “这大宋的宫廷，到底藏着什么事儿啊？”王希孟心里嘀咕，脚步却坚定。他知道，这郡国图不是什么善物，牵扯进来的，只会是是非非。但他别无选择，为了找到答案，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他必须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