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并肩作战

老王的声音戛然而止，估计是发现他那通刮油式推销根本没唬住凌烟，反而自个儿成了小丑。他撇了撇嘴，习惯性地想找补两句，结果凌烟嗤笑一声，抬手就推了过来。 “我说老王啊，咱俩沟通是不是得换个频道？”凌烟指尖点着桌面，好整以暇，“上次您演的那出‘我深藏不露，其实是为了拯救您于水火’的戏，现在看来，更像是在演独角戏呢。” 老王被噎得一愣，脸上那点恼羞成怒瞬间垮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凌主管，您是误会了，我就是……” “误会？”凌烟挑眉，“还是您觉得，您那套‘我是卧底，我在拯救公司’的大剧本，只要我闭眼，就能当真？”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老王，您这脑回路，恕我直言，有点清奇。您要真想搞什么拯救，能不能先别把办公室当成您的独角戏舞台？茶水间的眼神，会议室的纸团，还是走廊拐角的嘀咕，都挺考验人的定力啊。” 老王张了张嘴，想抬杠，可凌烟那眼神太沉了，正常人谁顶得住啊。他讪讪地放低了声音：“行行行，是我太激动了……” 看着老王终于蔫了，凌烟这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水还温着。她放下杯子，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老王不简单，但不是他能左右的棋子。他既然想往“琉璃”里钻，就说明他还不知道某些水深。至于那几份文件……凌烟眼神闪烁了一下。 挂断和“琉璃”那头的电话，凌烟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对面，之前被她扫地出门的赵妤正对着一堆资料发呆。凌烟瞥了她一眼。 “怎么？彻底想通了？”凌烟开口，语气平淡。 赵妤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倒是想问问凌总，您现在……倒是方便得很啊。我那点东西，您打算怎么处理？” 凌烟笑了声，带着点嘲讽：“怎么处理？自然是该谁拿谁拿。赵小姐在那边不是搞得很欢嘛，怎么，现在觉得不爽了？” “不爽的是您，凌总。”赵妤的声音冷了下来，“您以为推我出去，我就会变成泥捏的菩萨？我现在想做的事，可不一定是帮您。” 凌烟没接话，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赵妤，我劝你说话客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