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终局之战

烟屁股硬邦邦的硌得王大锤脚底板疼。他没工夫欣赏这历史的见证，手指在冰冷的墙根下游走，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咋整。这鬼地方，感觉每个转角都有可能蹦出个耗子，更别提别的玩意儿了。“吱呀……”声又响了一遍，这次更清楚。 王大锤心里咯噔一下，这动静听着不像是老鼠。他猛地拔出斧头，借着远处摇曳的火光扫了一眼墙角。一个穿着破烂西装的骷髅，正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死死盯着他。 “哟，赶集呢？”王大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但眼神里全是警惕。“你是哪个队的？没听组织号召，穿得跟个收旧品的似的。” 骷髅没回答，只是把匕首往前递了递。“活人……给我……” “哟呵，看得起啊！”王大锤故意把声音放粗，故意往前靠了一步。“不过我这人吧，脾气不好，一不高兴就喜欢玩点特别的。你，能忍住？” 骷髅的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我……要……活下去……” 王大锤笑了：“说得轻巧。这鬼地方，能活下来的是运气，是脑子，还是……太监？”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一个字，看着骷髅瞬间僵硬。 骷髅手里的匕首猛地一抖，差点握不住。“你……” “别急着毛躁嘛。”王大锤晃了晃斧头，“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这是规矩。你懂不？强哥说的，进了这游戏，就得听我的。不听话？哼，后果自负。” 骷髅沉默了很久，久到王大锤都以为他挂了。最后，他缓缓低下了头，骨头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我……听……你的……” “这才对嘛。”王大锤拍拍骷髅的肩膀，虽然触手一片冰冷。“走， عملية بسيطة，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宁死不屈。”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墙根摸进了另一条走廊。王大锤心里盘算着，这骷髅说不定是个高手，看着这身骨灰，估计以前是个人物。不过现在，他就是个工具，一个能打杂的，一个能陪他玩玩刺激的消遣品。 “你以前是干啥的？”王大锤一边走一边问，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聊天。 骷髅没说话，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咀嚼的声音，像是没牙的人在啃骨头。 “哎，不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