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城市废墟的秘密

“操什么啊，老王，”我皱着眉头，把烟按灭在脚下的一片碎玻璃上。“这破地方，连只耗子都见不着，鬼叫唤似的。你听，又有动静了。” 胖子王大锤缩了缩脖子，脸上那股子草料味更冲了。“哪儿呢？什么动静……”他镶牙的嘴一张一合，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除了风刮过破窗户的呜呜声，真没什么。“反正是附近，五分钟内得有个数。赶紧的，别磨叽。” 王大锤咬咬牙，从腰间摸出把生锈的工兵铲，哐当一声走在前面。他每走一步，都得先扫扫脚下，生怕踩着什么破玩意儿，活像个惊弓之鸟。 我们俩拨开一堆倒塌的砖头，眼前豁然开朗。一栋六层高的写字楼，现在就剩个空壳子，楼板塌了好几块，像被大型生物啃过一样。夕阳把楼顶烧得通红，碎玻璃在余晖里闪闪发亮，看得人眼睛疼。 “妈的，这地方看着就瘆人，”王大锤搓着手，哆哆嗦嗦地说，“咱们能找到那玩意儿吗？” “找呗，”我叼着烟，眼神扫过周围。“游戏里哪次容易？要是这么轻松，还叫无限求生？”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里走，楼道里堆满了尘土和碎砖，踩上去软硬不一。每到一个拐角，都得停下听一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血腥味，混杂着灰尘，吸进去呛得人直咳嗽。 二楼走廊尽头，有扇门没被完全堵死，留下条缝隙。透过缝隙往里瞧，能看到里面比较完整。王大锤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希望……希望里面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我皱着眉头，踢了踢门框。“吱呀——”一声，门被我们推开一条缝。一股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直皱鼻子。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循着味道往前走。会议室里一片狼藉，桌子倒在地上，文件散得到处都是。角落里，几具干瘪的尸体蜷缩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蹂躏过。 王大锤吓得退了一步，指着尸体旁边的一张桌子：“快看那上面……” 我走过去，看清了桌上的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上面布满了灰尘，旁边还放着张皱巴巴的纸条。 “妈的，挺值钱的。”我伸手就要去拿盒子，手刚碰到，王大锤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