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暗流涌动

“老赵，有吃的了吗？”外面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屋子的沉寂。老赵头也没抬，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伸手从怀里摸出半块硬得像石头的压缩饼干，用袖子擦了擦，递了出去。 “谢了啊，兄弟。”外面的声音明显高兴了不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头探了个头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打火机，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你小子，还挺会找东西。”老赵斜了他一眼，指了指墙角，“要不下次直接去我家翻？我这儿就剩这半块了。” 老头嘿嘿一笑，不以为意：“你家那点儿存货，够几个人吃的？我这儿可是刚从一个被遗弃的超市里找到一批罐头。”他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放，从怀里掏出一排罐头，有肉罐头，有水果罐头，还有一些老赵不认识的灰色糊糊的东西。 “啧啧，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老赵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瓶肉罐头，“这可是我能吃到的最美味的食物了。”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个豁牙：“那当然，我可是专门的‘寻宝者’，只要给钱，什么东西我都帮人找。” 老赵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虑，但还是没说什么。他和老头都是这个“前哨”的边缘人物，为了生存，什么都能做。 “对了，老赵，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老头突然问了一句，眼睛盯着老赵，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老赵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除了风声和偶尔的虫鸣，就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了。” “那可怪了。”老头若有所思，“我前几天晚上，就听到过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好像是从地底传来的，但又抓不住具体的方向。” 老赵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做的那些奇怪的梦，梦里面的世界似乎总是伴随着那种低沉的轰鸣声。难道那些不是梦？ “可能只是幻觉吧。”老赵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老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从怀里掏出一枚奇怪的金属片，递给老赵：“这个，你拿去，也许能派上用场。” 金属片浑圆，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符号，一闪一闪，像是某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