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打脸老板

林凡晃晃悠悠走到洗漱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总算让他清醒了点。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胡子拉碴，妥妥一个社会底层摸样。他抠了抠喉咙，一股苦涩的酒味直冲天灵盖。“操，这都什么事儿啊。”他自言自语，拍了拍脸，感觉稍微精神了点。 出门前，林凡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一样不差。他走到公司楼下，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心里一阵恍惚。昨天他还是个无业游民，今天就要去打工了，这世界变化太快，快到他有点跟不上节奏。 公司不大，但挺气派。林凡按照门牌号找到人事部，一个女职员接待了他。“来面试的是吧？填份表吧。”女职员头也不抬，递给他一张表格。 林凡接过表格，填了起来。他写完名字，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不知道自己会什么。他自嘲地笑了，在“专业技能”那一栏写上“万事通”。 填完表，女职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万事通？你这名字挺有意思啊。”林凡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很快，面试开始了。面试他的有三个，一个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个是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还有一个是身材魁梧的壮汉。林凡不知道自己会被录用哪个，但他知道，他必须尽力。 面试过程中，林凡的表现并不出色。他回答问题吞吞吐吐，眼神闪烁，就像个没见过大场面的农村娃。但他有一个优点，就是特别老实，这让他赢得了中年男人的好感。 面试结束后，中年男人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小伙子，你挺实在的，我就这你了。”林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终于有了工作！ 第二天，林凡准时来到公司上班。公司老板姓李，是个典型的暴发户，穿着名牌，态度傲慢。他坐在办公室里，监督着员工们工作。 林凡被分配到了前台，负责接待顾客。但他很快就发现，这个职位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李老板经常刁难他，让他做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比如去买咖啡、买早餐。 林凡忍了，他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但他再忍，也忍不住李老板的无理取闹。这天，李老板又让他去买咖啡，并要求他买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