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跪求我原谅

晚星站在那儿，像被钉在了原地。盛云廷那张脸，近在咫尺，她能看清他眼角的细纹，也能数清他额角的汗珠。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几分昂贵雪茄的气息，以前让她觉得迷人，现在闻着却只想作呕。 “晚星，”盛云廷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晚星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盛先生，您错得可真不少。背叛我的时候，您是不是也觉得自己错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盛云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定住，死死地盯着她：“是，我错了。我糊里糊涂地被那些 ложь 吗，被那些利益蒙了心，忘了你对我有多好。我他妈的混蛋！”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晚星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那块压着的大石头没所谓的松动多少，反而更重了。或许是愧疚吧，可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好，错了，”她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盛云廷，您现在想补偿我，晚了。” “不晚，不晚！”盛云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晚星，你听我说，我什么都愿意给你！钱、房子、车子……只要你能原谅我，我砸锅卖铁都行！” 晚星被他攥得生疼，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盛云廷的脸上瞬间布满了血丝，眼神却更加执着：“你听我说，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对你的感情，一直都是真的！那些 ложь，那些假象，都是被人逼的，都是……” “别跟我提那些！”晚星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眼睛通红，“你让我恶心！被逼？别人逼你就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哭？别人逼你就能把我推到绝境？盛云廷，你告诉我，当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盛云廷看着她哭得伤心，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晚星恨他，那恨意像刀子一样，割得他夜夜难眠。 “你跪下，给我道歉。”晚星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如果可以，我要你跪到我原谅你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