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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王，听说你小子最近又挨媳妇儿胖揍了？”我揣着手，蹲在楼道里抽烟，对面邻居正叼着根烟，一脸坏笑地打量我。 “去你大爷的，”我往地上一唾，烟屁股精准地砸进他脚下那滩刚泛红的污渍，“老子挣钱养家不容易，你小子开夜宵摊的晚上还睡得踏实？” 老王嘿嘿乐了，拍拍我肩膀：“得了吧，不就你那点破事儿？我女儿今天偷偷跟我说，你回来都带着新玩具，还跟她玩‘爸爸宝宝’，说她以后也要找个像你这样的‘赘婿’。” 我差点把刚吸一半的烟呛死，猛地直起身，老王看我那表情，顿时也收敛了：“哟，还真有点得意啊？不过也是，你那媳妇儿眼光忒急了，当初谁能想到……” “闭嘴！”我打断他，声音都变调了，“要不是当初为了孩子，我早他妈跟他离了！” 这话老王是听过的，但我今天说出来，底气明显不足。想起当初那个哭唧唧追着我认错，现在出门前都要给我挤牙膏、早上赖床等我从幼儿园接女儿的女人，我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行行行，知道了，你老王家的未来希望，还得靠你这片‘赘婿’福地。”老王耸耸肩，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抽着烟，想起上个月女儿学校开家长会，我穿着那件皱巴巴的旧夹克，旁边全是西装革履的爹地，女儿老师还特意把我叫到一边：“王……呃，李先生，您女儿最近进步特别大，上课特别认真，放学还主动帮同学补习呢。” 当时我手都在抖，女儿的同班同学林晓晓，那可是个出了名的刺头，平时谁都不搭理，竟然还缠着我问奥数题。 “晓晓，你真有礼貌啊，”我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叔叔以前可是大学生，教你好不好？” 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李叔叔，你真的特别厉害！我爸说，你比他还能干！” 我讪讪地摸摸鼻子，这要是搁以前，我非跟那姓林的儿子急眼不可，现在倒好，小祖宗随我。 手机突然震动，是媳妇儿发来的微信：“在哪儿呢？快回来洗澡，你爸让我给你放洗澡水呢。” 我一看时间，哗哗的水声已经响起了，赶紧挂了电话，边跑边骂：“老王，你个老混蛋，我媳妇儿都喊你爸了你还杵那儿抽闷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