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丧尸算命先生

老王一屁股坐在路边，烟屁股烫得手指直哆嗦。后脑勺火辣辣的疼，但好歹抽烟了，烟味儿混着臭榴莲味儿，勉强能驱散点寒气。他瞅瞅手里皱巴巴的打火机，又摸摸兜里最后三块糖——他专门留着给路边那神神叨叨的瘦爷的。 这不，刚进街角，就听见咿咿呀呀的念叨声。 “啦……啦……心善者请投币……一币解厄运，两币招财气……” 老王皱眉，这调调在哪听过？仔细一瞅，嚯，真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背个破麻袋，面前摆着个瘪了边的大喇叭，正对着一个蹲在垃圾堆旁边啃饼子的青年吆喝。 那青年抽着烟，吐着烟圈，慢悠悠地道：“老头儿，你这玩意儿能信？丧尸横行，你不说点实际的？” 老头儿眼珠子骨碌一转，胡子一翘，神秘兮兮地道：“小伙子，你五行缺‘慌’，命里主财运。但需破局，我给你指条明路……” “明路？指啥？”青年乐了，掏出块发硬的面包塞老头儿手里，“你要不，先吃点？” 老头儿嘿嘿一笑，也不推辞，咔嚓啃了两口，抹抹嘴：“吃了！称斤两！我给你算！免费的那种……” 老王凑近了，蹲在旁边，兜里那三块糖差点掉出来。这年头，连算命都开始坑人了？他咽了口唾沫，烟灰掉在青年脚边，青年没吭声。 老头儿清清嗓子，喇叭音也调得响亮了点：“年轻人，我看你印堂发黑，但眉间有光，是命中有贵人相助啊……” 青年打了个哈欠：“就你这水平？” “打住！”老头儿突然瞪圆了眼睛，“你手里这东西……嗯？” 青年低头一看，愣了一下，他刚从废墟里捡了个破音响，正琢磨着怎么拆零件换点吃的呢，没想到老头儿盯着它看。 “咋了？”青年有点警惕。 “这音响，”老头儿压低声音，“乃上古遗物，能引灵！但需祭炼……” “胡扯！”青年嗤笑一声，把音响往地上一扔。 “哎哎哎！”老头儿急了，麻袋里哗啦啦倒出一堆零件，“这可是好东西，连丧尸都怕三分！你看你这运气，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给你送了‘法宝’……” 说着说着，老头儿眼神飘忽，对着音响直磕头：“ binding…… bi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