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土地改革

王磊蹲在街角，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直转悠。这身衣服确实别扭，不光是土，还硬邦邦的，穿身上跟贴了块破木板似的。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刚来时揣的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叮当响地提醒着他，囊中羞涩。 他想起村里的老话，"读书人不识字，种地人不如狗。"可他王磊偏不。他揣着几分飘忽不定的念头，几经周转，总算在东城这边寻了个落脚点。地方不大，是个半死不活的早餐摊，摊主老王走了，没人管，他就接了过来，打算先凑合着糊口。 天蒙蒙亮，王磊就起了床。他学着老王的样子，和面、调馅，手忙脚乱地忙活了一上午。早餐摊就那么一溜儿小摊，卖豆浆油条的，卖煎饼果子，人来人往，生意还算可以。王磊学着人家吆喝，"豆浆油条来一套？"声音粗嘎，让他自己听了都脸红。 好几天下来，王磊摸着门道了。他发现城里人就好这一口，起早贪黑，没时间自己做饭。他就琢磨着，能不能搞点新鲜花样？他想起村里种的自家种的菜，比外面的新鲜多了。可城里哪有地种？他眼睛一转，有了！能不能租个地，种点蔬菜，再来个"农家小菜"的品牌？ 想法是好的，可现实是残酷的。租地哪那么容易？他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城里周边的地要么贵得吓人，要么早就被人租了。王磊不死心，他又跑到农业局去打听，结果被一位姓李的科长给拦住了。 "小伙子，你想租地？"李科长是个中年男人，头发有些花白，看着王磊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 王磊点头哈腰，"是啊科长，我想租块地，种点菜，给咱城市里的人卖，新鲜实惠！" 李科长听完，摇了摇头，"你这是啥想法啊？现在城里征地拆迁，土地都统一规划了，哪还轮得到个人租地？再说了，你一个外乡人，能有啥资质？" 王磊急了，"科长，我相信我能干好！我以前在农村种过地，经验丰富！" 李科长看他着急，便笑了笑，"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政策不允许。不过，你那个农家小菜的想法不错，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有没有人要转让地。"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