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撞见奸情现场

王胖子说完正事，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咂摸咂摸嘴里的余味，掏出手机晃了晃：“喏，刚才咔嚓的几张，够不够刺激？” 他手机屏幕上还挂着刚才拍下的那一幕，张老五和他老伴儿扭打成一股绳，那架势，活像是谁家抢媳妇儿似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抽了抽，敢情这胖子还挺有当福尔摩斯的潜质，虽然他镜头对准的，是隔壁桌那对笑得花枝乱颤的老头老太太。 “行吧，你小子厉害，” 我灌了口啤酒，感觉胸口堵得慌，“下回你非要当侦探，记得报个名，咱们公安系统，好像缺个人。” 胖子嘿嘿一笑，没接话茬，眼神飘向了窗外， Folding，又想那点子了。这小子脑袋里的弯弯绕绕，比谁都多。他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他拍下那俩老头吵架，也是有打算的。 “我说胖子，” 我拍了拍他肩膀，“咱俩这顿饭，纯粹是看你不爽，替你出气的？” “去你的，” 胖子一脸不忿，“我这不是帮你观察社会百态，长长见识么？再说了，要不当个生活的记录者，这市场也太少。” 我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隔壁桌那对老头的笑声，穿云裂石，震得我耳膜生疼。张老五和他老伴儿，差不多的年纪，穿着也差不多，都是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但笑起来，眼睛里是有光的。 “刚才他俩吵架，声音不大，但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老五说老伴儿不给他交物业费，老伴儿说老五不帮她买菜，最后嗓门一上来，差点儿扭断对方的手指。” 我“啧”了一声，这俩老东西，真是活得太累。年轻的时候，估计也没少为这点子破事儿吵吵。 正说着，那边的笑声戛然而止。先是静了片刻，然后是压抑的啜泣声。张老五老伴儿，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张老五站在旁边，表情复杂，他先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手指在裤子上搓来搓去，像是在犹豫什么。 “咋回事啊？” 胖子也好奇了，凑得更近。 我也看向那边，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俩老东西，吵了半天，咋还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