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子越过心越暖
林月囡撅着嘴,把头扭回一边去。倒不是真不想理人,主要是心里那股子委屈还没散干净呢。沈阿牛,就是这闷葫芦丈夫,别看他闷,手脚还挺麻利,刚把那口破锅刷干净,正蹲在院头抽烟呢。 "囡囡?"沈阿牛闷声问,声音跟闷在棉花包里似的。 "谁稀罕。"林月囡没好气地哼一声。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来了大半天,话也没说几句,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沈阿牛把烟屁股掐了,慢慢站起身,往她面前一站。一米七几的个子,穿着粗布衣裳,看着就踏实。林月囡抬眼瞅他,就见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那几道疤在烟光里亮了一下。 "刚...刚回来呢。"沈阿牛把布包往地上一放,露出里面有半块刚烙好的馍馍,还撒着芝麻。这馍馍是他自己带的,比外面卖的好吃。 林月囡眼睛亮了一下,伸手要去拿。沈阿牛手快,抢先一步给按住了。"不能吃。"他说。 "啥不能吃?"林月囡气鼓鼓地问,"我饿了都饿了一上午了,就盼着你回来给我拿吃的。" 沈阿牛抿着嘴,没说话,把布包拎起来,转身进了屋。屋里没生火,冷飕飕的。他从柜子里翻出个搪瓷缸子,倒了一缸子温水递给她。 "喝点热水。"沈阿牛站在炕沿边上,看着她喝。 林月囡接过来,抿了一小口,跟吞冰碴子似的。"你咋不早说啊?"她嘟囔一句,心口那股子气顿时消了大半。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舒服多了。 沈阿牛没动,就那样看着她。林月囡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捧着缸子把脸别过去了。等她再抬脸的时候,发现沈阿牛正嘴角微微上扬呢。这男人,闷是一点不假,可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宠。 "来,我给你梳头。"沈阿牛说着就要动。 "别动!"林月囡赶紧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就行。" 沈阿牛也就没再坚持,转身去了外头。林月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小别扭全没了。这男人虽然闷,可踏实啊,不像她那几个城里亲戚,嘴一张一合就买个好。 不一会儿,沈阿牛叼着棵葱,走了进来。林月囡正坐在炕沿上发呆呢,被他突然冒出来吓了一跳。 "想啥呢?"沈阿牛把葱往桌上一放,开始熟练地给她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