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流言蜚语

溪水哗哗响，王狗蛋搓脚的手慢了半拍，停住了。他娘昨晚又在村口嘀咕了，说邻村老王家的女儿，人长得水灵，就是眼光忒急了，非得嫁个能养活她的人。王狗蛋听着，心里那点活气儿又灭了半截。他娘那张脸，一提找婆娘就绿，跟水煮青菜似的，一塌糊涂。他咧嘴笑了，嘴角咧得有点夸张，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他娘那张脸，一提找婆娘就绿，跟水煮青菜似的。 正烦着呢，山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王狗蛋一愣，探头瞅去。只见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件朴素道袍，正蹲在山崖边上，对着空气比划啥。老头瞅着他，眼睛一亮，颠颠儿跑下来。 “狗蛋，你在这儿啊！你爷爷我等你好久！”老头嗓门洪亮，唾沫星子横飞的。王狗蛋瞅着老头，嘴角抽了抽。这人谁啊？他爷爷？他爷爷早不在了。他爷爷是王狗蛋，他爹是王狗蛋，他爹他妈都指望不上。 “你谁啊，大爷？”王狗蛋心不在焉地问。他娘正磨着他找婆娘呢，他没工夫搭理这玩意儿。 “我是你爷爷！不对，我是你太爷爷！哈哈哈！”老头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王狗蛋听着头皮发麻，这老头是不是喝多了？ “太爷爷，你喝多了吧？”王狗蛋皱着眉问。这老头，怎么像个小丑似的？ “没喝多！我是你太爷爷！我死了三年了，对，三年前就死了！我这是……我这是……”老头突然停住了，一脸茫然。王狗蛋听着，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不会是骗子吧？ “你这是怎么了，大爷？”王狗蛋小心地问。 “我这是……我这是飞升了！”老头突然来了精神，眼睛放光。王狗蛋听着，一脸懵逼。飞升？这老头不会是瞎编的吧？ “飞升？这也能飞升？”王狗蛋疑惑地问。 “当然能飞升！我这是太上忘情，飞升成仙了！你呢，狗蛋，你也有仙缘！跟着我，保你一步登天！”老头越说越兴奋，拉着王狗蛋的手，上下打量。王狗蛋听着，心里直犯嘀咕。一步登天？这老头，不会是吹牛吧？ “太爷爷，你别吹牛了。”王狗蛋皱着眉说。他相信这老头可能是他爷爷，但他不信这老头能飞升。 “我这不是吹牛！我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