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拜师？不，是改口

王狗蛋搓脚的手顿了顿，溪水映着天光，晃得他眼晕。他娘昨晚又念叨了，说要给他找婆娘，可在这种鬼地方，哪个丫头愿意跟他这种穷光蛋耗着？王狗蛋咧嘴笑了，嘴角咧得有点夸张，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他娘那张脸，一提找婆娘就绿，跟水煮青菜似的。 他娘那张脸，一提找婆娘就绿，跟水煮青菜似的。王狗蛋想起之前村里那个老实巴交的李二狗，娶了邻村最丑的那个丫头，现在天天乐得跟捡了钱似的。王狗蛋心想，要是我也能娶个婆娘，肯定比李二狗还乐。可他又叹了口气，自己啥也没有，就一个破破烂烂的老屋，还有几亩不太给力的地。 正想着呢，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王狗蛋心里一紧，赶紧把脚从溪水里提出来，拍拍手上的水珠。他娘总是在他没看管的时候溜出来，想看看他被老祖“改造”得怎么样了。 “狗蛋，你看你，又泡水里了，小心着凉！”他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抱怨。 王狗蛋赶紧站直身子，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娘，我这不是在想事情呢嘛。” 他娘走到溪边，看到王狗蛋那张笑得有点傻的脸，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没说什么。她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王狗蛋，突然说：“狗蛋，你打算怎么办？” 王狗蛋一愣，他娘这是问到正事了。“我？我还能怎么着，继续待在这儿呗。”王狗蛋把头一扭，假装看天上的云。 他娘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王狗蛋的头发：“你这孩子，整天这么闷闷不乐的。你老祖都出关了，说不定能带你飞升呢。” 王狗蛋心里一跳，飞升？他娘这是说什么呢？他飞升？他王狗蛋？他觉得自己怕不是他娘给打了。 “娘，你这说的啥话，我连饭都吃不饱，哪能飞升啊。”王狗蛋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偷偷抹了把汗，生怕他娘真把他当成了什么天才，到时候天天逼他练功，那他可就完蛋了。 他娘摇摇头，没有再说话。王狗蛋松了口气，赶紧转移话题：“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娘看了他一眼，突然说：“狗蛋，你老祖问你，想不想拜他为师。” 王狗蛋头一歪，没听明白：“啥？” 他娘重复了一句：“你老祖问你，想不想拜他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