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谁说男二只能当工具人

王胖子还在念叨，许六爷的脸在烛光下越来越白，胸口闷得像擂鼓。我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烫得慌。八成是昨晚那股子狠劲儿憋回去，把火气压在里头了。“六爷，您别憋着了，想吐就吐出来，”我劝道。“滚。”许六爷的声音又尖又细，听着就难受。 我撇撇嘴，这脾气跟谁不好，非得跟老子较劲。不过话说回来，他这状态要是硬撑着，指不定什么时候真炸了。我凑近了点，小声嘀咕：“要不，您试试先缓口气？” 许六爷抬眼瞪我，那眼神，啧，跟要吃人似的。我赶紧缩脖子，心想得，我这 providence 能当摆设是吧？不过看他这样，我倒是起了点兴趣。这要是能让他把火撒出来，省得他自己扛着难受。再说了，看他越难受，我心里越觉得他欠我的情还没还清。 我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装得格外关切：“六爷，您要是实在难受，我去给您请大夫？” 许六爷哼了一声，没吭气，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得，看来是不想见。行吧，那我就在外头守着。只是这屋里头味道……啧，挺冲的。我退出去，捏了捏鼻子。得想点什么能让他顺气。 屋外凉风一吹，我这脑袋 clearer 了。不对啊，我脑子里那剧情不是写着许六爷今晚要发火的吗？怎么……还没动静？我嘀咕着，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凑近点，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干呕声。 我眉头一挑，哟呵，还真能耐。我凑到门缝边，听得分明。许六爷果然是憋不住了，这声儿，啧，跟条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我心里乐了，这还差不多嘛。 转头一想，我又觉得不妥。这要是让他觉得我故意的，那我不是自找没趣？不行，得想个办法把水搅浑。我蹑手蹑脚地找了点桌上的酒，踮着脚往里头倒。好家伙，这一倒直接溅出来，黏糊糊地溅了我一手。 许六爷惊动了，皱着眉坐起来，就看见我一手泥一手酒，还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六爷，对不住对不住，我……” “滚出去！”许六爷吼得惊天动地。 我缩缩脖子，小声嘀咕：“得嘞，您歇着。”然后退了出来，面不改色地擦了擦手。心里头却在笑。嘿，这反应，可算对了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