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风雨欲来

林凡把卷纸往桌上一摔，橡皮擦在纸上咔咔一顿猛擦，把那道被划烂的口子弄得 bardziej xấu xí。气得他胸口起伏，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他盯着地上那堆卷纸，本来还有二十张， giờ chỉ còn lại十几张了。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抄起剩下的卷纸就往外冲。教室里乱糟糟的，课间休息，大家都在写写画画。他得赶在下一个查卡开始前把这份做完。 刚冲到楼梯口，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班主任王老师。这老哥眼神贼毒，平时就爱突击查卡。林凡心里一咯噔，只能硬着头皮往楼上跑。 王老师正好堵在二楼楼梯口，手里还拿着张卷纸，看见林凡就皱了皱眉：“林凡？地上的是你扔的？” 林凡心里一沉，硬邦邦地回答：“是……是我画的，老师。” 王老师走到跟前，拿起旁边剩下的几张，翻了个底朝天：“全给你了？”他语气不咸不淡，但林凡听得出来，这火药味儿不轻。 “嗯，老师，时间紧，我就先做了这些。”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 “时间紧？明天就是月考了，你连卷纸都做不完？”王老师往前逼近一步，“还是说，你根本没按照指导手册来？” 林凡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硬着嘴说：“老师，我……我画得很标准。”他指了指手里的卷纸，上面确实有他的指纹印迹。 王老师盯着那卷纸看了几秒，又看了看林凡，叹了口气：“行了，下次注意。别让老师我失望。”说完，转身走开了。 林凡瘫在楼梯口，大口喘气。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自己肯定又搞砸了，这月考前的日子，看来更难过了。他攥紧了手里的卷纸，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废物……真是废物。”他低声自嘲，心里却没来由地燃起一股火。凭什么？他明明按照规矩来的，就因为手抖，就因为查卡，就要被 seen as 个废物？ 他摸出手机，翻到那个匿名老师的联系方式，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最终又放下。忍了，这会儿跟老师说没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抬头看向操场的方向。乌云开始从天边涌过来，风也吹得有点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