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变故

林凡把卷纸往桌上一摔，橡皮擦在纸上咔咔一顿猛擦，把那道被划烂的口子弄得 bardziej xấuxí。气得他胸口起伏，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他盯着地上那堆卷纸，本来还有二十张， giờ chỉ còn lại十几张了。“该死！” 他烦躁地在椅子上转了个圈，靠背硌得他后背生疼。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连键盘敲击声都少了不少。他抬眼扫过去，只见技术部的张哥正揣着手站在老板办公桌前，一脸谄媚地陪着笑，老板则慢悠悠地摩着桌子上的茶杯，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又来？老周又跟你较上劲了？”林凡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被张哥听见。张哥脖子一缩，估计是怕被老板听见，赶紧溜达到林凡旁边，压低声音道：“林凡，你看老周……” 林凡没理他，自顾自地捡起地上的一片卷纸碎片，上面清晰的划痕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想起昨天老周开会时那副指点江山的嘴脸，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浮躁，连点挫折都扛不住”，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妈的，不就是仗着会拍马屁吗？”林凡低声骂了一句，把碎片往垃圾桶里一扔，结果手一抖，碎片又弹开了。他皱了皱眉，随手抄起旁边一个废纸篓，往里面一塞。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林凡皱了皱眉，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林凡，你在公司吗？现在有空吗？”是李娜的声音，他前台的同事。 “有事？” “嗯，是点急事，你能过来一趟吗？”李娜的声音透着一丝犹豫。 林凡皱了皱眉，公司周围没他住的地方，离得有点远。他正准备说不去，李娜突然补充道：“林凡，你要是现在去的话……那个，有点补偿。”她的声音顿了顿，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什么补偿？” “那个……晚上请你吃个饭？”李娜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带着一丝试探。 林凡沉默了片刻。他最近压力其实挺大，要是能出去放松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他清了清嗓子：“行，晚上我过去。” “太好了，那你……七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