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最终崛起

风刮在脸上，狗蛋哈了哈手，呵出一口白气，慢慢缩了缩脖子。五十块钱，这点钱在债主眼里，怕是还不够塞牙缝的。他娘留下的欠条就在脚边，狗蛋踢了踢，纸边都磨秃噜了，边角卷起，像老人咬过的烟头。债主要是上门，这钱肯定不够看。 可狗蛋不在乎。他兜里还有块石头，捡来的，黑乎乎的，大概有拳头那么大。这石头邪门得很，狗蛋摸了半天，心里隐隐有个念想。他想起前些天在河边发呆，捡到这玩意儿，当时没觉得啥，现在想来，可能就是转机。 巷口有个卖早点的大爷，狗蛋走过去，买了碗热豆浆，辣椒酱自己加。大爷看他可怜，多加了点肉臊子。狗蛋吃得狼吞虎咽，心里盘算着。赌石行家都说，有反光的石头才能赌，没反光的，纯属废料。狗蛋这块石头，黑得跟墨汁似的，根本没光。但他就是不信邪。 揣着热豆浆，狗蛋来到河边。天还没亮，河边冷冷清清。他找到昨天捡到石头的地方，蹲下来，把石头翻来覆去地看。石头滑溜溜的，带着一股子土腥味。狗蛋用手摩挲着，心里默念：“要是能赚钱，我给你烧纸。” 话音刚落，石头突然一颤。狗蛋吓了一跳，伸手去抓，石头却“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两半。狗蛋愣住了，以为这石头是假的。可他捡起来仔细看，石头里竟然有层绿光，像翡翠似的。狗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心里狂跳。 他赶紧往回跑，路上碰到个赌石的老王。老王正对着块石头唉声叹气，说没运气，狗蛋凑过去一看，石头里果然有绿。老王拍了拍狗蛋的肩膀，说：“小子，捡到宝了。” 狗蛋把石头往老王面前一扔，老王眼睛都直了。狗蛋说：“老王，我这块石头里好像有绿，你给看看。” 老王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了看，说：“小子，你这石头是冰种，价值不菲啊！” 狗蛋一愣，还冰种？他哪懂这些，只知道自己捡到宝了。老王说：“这样吧，我帮你卖了，钱对半分。” 狗蛋连声同意。老王把石头拿到城里，卖了三十万。狗蛋分了十五万，足够还清债主了。狗蛋拿着钱，来到娘的坟前，烧了纸，跪下磕头。他说：“娘，我对得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