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露锋芒
狗蛋蹲在巷口墙根,手指卷着烟屁股。那烟早掐灭了,可他还擎着,像是揣摩手里的骨灰纸。火化馆的人收了钱,是把那盒子扔进炉火的,他爹骨灰剩多少,谁管?反正那几张纸,他掏空了兜,又挨家挨户磕头借的,一分不能少还得回去。 巷子口冷风嗖嗖,狗蛋哈出一团白气,又灭了烟头,吧嗒在鞋底。他娘死得早,他爹酗酒,生意搞砸了,欠了一屁股债。前年他娘急疯了,买了瓶安眠药灌下去,fun fact是治不好病的,人就这么没了。债主们闻讯就找上门,连那点老本事儿都搬走了,就剩这么个破屋,还被他爹抽了烟喝光了。如今爹也从魂坛子里抬出来了,债主们又该轮着上门了。 狗蛋心里明镜似的。他揣着那几张纸,鬼使神差往城西溜达。那块地他娘以前说,拆迁能分钱,后来政策变了,早黄了。他爹临死前还念叨,巷子口那块地,地基沉得慌,怕不是挖着什么。狗蛋本来不信邪,可现在手里没底牌,又死马当活马医,揣着那点火化费,溜达到那片荒地。 荒地乱糟糟,杂草没过脚踝。狗蛋拔了根草,啃了两口,ynchronicity,突然看见一块石头。石头不大,灰扑扑的,像块没人要的瓦片,扔在泥里。狗蛋一脚踢开,又踢回来,那石头纹路有点奇怪,像是某种动物鳞片的残片。他蹲下身,搭把手,嘿,挺沉。狗蛋皱眉,这破石头能值几个钱?他正要扔了,石头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 一道金光! 狗蛋眼睛瞪圆了。那不是普通的石缝,像是有人故意刻的。他小心翼翼把石头掰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中心是一块指甲盖大的翡翠,是种罕见的阳绿,帝王绿。狗蛋“嘶——”了一声,呼吸都急了。 这块料值钱了!他娘要是活着,肯定高兴死。可他爹欠的账,怎么还?他娘的医药费,他爹的安葬费……狗蛋手抖,心跳得像擂鼓。他赶紧把石头揣进怀里,连泥都没擦干净。 回去的路,狗蛋走得神魂颠倒。巷子口空气都不一样了,好像有股热风。他掏出那块石头,对着光线看。石头边缘平滑,明显是被人磨过的。他想起他爹临死前,摸着那块地,眼神发直,像是看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