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边缘少年

狗蛋站在巷口，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还带着一股子霉味。他刚从殡仪馆出来，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爹的骨灰盒火化费，还是他跟亲戚们借遍的。他娘呢，前年喝药死了，留下个烂摊子——欠了一屁股债，连房子都卖了，就剩这么个巷子里的破屋。 巷口的风刮得他脸生疼。他往里缩了缩脖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瞅见前面那家开了个当铺，红彤彤的门面上贴着“招财进宝”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狗蛋心里咯噔一下，他口袋里就剩最后十块钱了，那是昨天捡破烂攒下的。 “老板，我能不能当点东西？”狗蛋声音带着颤，走进当铺。 老板是个胖子，眯着眼睛打量他：“啥玩意儿啊小子？值钱不？”狗蛋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往柜台上一放。“这就是了。”他娘留下的遗物，是个老式的木梳，梳齿已经有些磨损。 胖子掂了掂，皱着眉：“也就值十块吧，我给你八块，行不？”狗蛋咬咬牙：“成。”他娘生前最爱梳头，狗蛋每次见她梳头，都觉得她年轻了好几岁。 拿到钱，狗蛋转身就往巷子里走。刚走到巷子深处，他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嘴啃泥。他手忙脚乱地去扶旁边的墙，结果手一滑，那布包“啪”地掉在地上，打开了。 狗蛋吓了一跳，低头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木梳，而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他记得这石头是昨天在河边捡的，当时觉得它形状奇怪，就顺手揣进了怀里。 石头不大，也就巴掌大小，黑得发亮，上面还有几道裂纹。狗蛋捡起来，掂了掂，感觉沉沉的。他试着在石头上吹了口气，突然，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狗蛋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等狗蛋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了破屋的床上。他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也不知道是发烧了还是别的。他坐起身，忽然发现口袋里多了个东西。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沓崭新的钞票，足有一百块！狗蛋惊呆了，他昨晚明明就剩十块钱，现在怎么多了？ 他颤抖着手，一张一张地数了数，足足一百块！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做梦？ 他忽然想起了那块黑石头，难道……那块石头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