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绝望边缘

吴飞把枪口又往上抬了抬，眯着眼睛往楼道拐角那边瞅。夜色挺深，路灯早就灭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枪响，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又遇上鬼了。楼道里堆着些破烂，纸箱、家具，还有不知道谁吐的脏痰，一股子馊味儿直往鼻腔里钻。妈的，什么情况？ 这鬼地方真是绝了，跟个垃圾场似的。吴飞心里骂了一句，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感觉那点恐惧和不安好像消散了不少。 但转念一想，这烟是最后一根了，得省着点抽。他掐掉烟头，习惯性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了盐。这该死的末日，连喝水都成了一种奢望。 就在这时，楼道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吴飞立刻把枪口对过去，眼神瞪得溜圆。妈的，来了！这次不知道是哪个货色。 脚步声停在了拐角，吴飞屏住呼吸，贴近墙角，尽量把自己缩成一道黑影。黑暗里，他只能看见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谁他妈在那儿？”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带着明显的威胁。 吴飞没说话，只是把枪口又往前推了推，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娘的，硬碰硬可不是他想要的，但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吴飞的敌意，慢慢从拐角转了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吴飞看清了来人，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脸上顶着个破洞，像是被子弹擦过的，血迹斑斑。 “操，是个小子。”男人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森森白牙，“举起手来，别怪老子客气。” 吴飞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娘的，又来一个送死的。在这个鬼地方，想活命就得有本事儿，不能随便跟人动手。 “小子，识相点。”男人逼近了一步，身上的枪口亮了出来，“再不举手，老子一枪崩了你。” 吴飞心里冷笑一声，这货以为他怕他？他慢慢放下枪口，但手依然放在扳机上。他娘的，出差错别怪我没提醒你。 男人见吴飞没反应，恼羞成怒，举枪就射。子弹擦着吴飞的耳朵飞过，带起一阵风。 “妈的，找死！”吴飞反手一枪，正中男人的胸口。男人惨叫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吴飞赶紧冲过去，捡起地上的手枪，打开弹匣，发现还剩三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