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说‘这是规矩’

老周呻吟一声，从被窝里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他嘴里嘟囔着：“啥玩意儿？大半夜的，别闹了……” “闹啥呀兄弟，”老李头乐呵呵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子，两手揣兜里，“外头istikrar了，馋虫上来了。” 老周哼了一声，没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老李头。这老李头，平时就爱咋咋地，半夜三更的还能被馋虫挠起来，真是活久见。老周心想，外头啥时候istikrar了？还馋虫，八成是惦记啥吃的了。 “走，跟你说点事儿，”老李头轻手轻脚地下了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老周，“你醒醒，仔细听我说。” 老周还是没动，但心里好奇了，老李头啥时候变得这么神秘了？平时都是大嗓门，咋突然小声了？ “这是老辈子留下来的规矩，咱河南人，就得懂。”老李头走到院子门口，压低了声音，“你听，外头是不是有动静？” 老周这回真听见了，外头确实有声音，像是有人走路的啪嗒声，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听着就让人心里痒痒的。 “这是……”老周还是没完全明白。 老李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咱河南人，讲究个‘规矩’，这个规矩，就是不能在晚上乱说话，尤其是女人家家的，更要嘴严实。你听那声音，八成是街坊邻居家的，咱们得给人留面子。” 老周还是一头雾水，这啥跟啥啊？大半夜的不让人说话，还有啥规矩啊？他睡不着，爬起来，开了灯，看着老李头。 老李头一看老周醒了，赶紧凑近了点，神秘兮兮地说：“你记住了，这是老规矩，一代代传下来的。咱河南人，就是讲究这个，你懂了吗？” 老周无语了，这都啥年代了，还老规矩？他揉了揉眼睛，心想，这老李头是不是嗑药了？咋跟中了邪似的。 “行了行了，不早了，赶紧睡吧。”老周不耐烦地说，他已经有点烦了，老李头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你不懂，”老李头还是不死心，“你想想，咱河南人，是不是总被说‘鲤鱼跃龙门’？这就是‘规矩’的力量，你连‘规矩’都不懂，还谈啥‘鲤鱼跃龙门’？” 老周彻底没脾气了，这都哪和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