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魔头出现

“操！什么破船！”李默把鱼扔在甲板上，唾沫星子喷了出去。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眯着眼往那大船上瞅。好家伙，那船比他赖以生存的三桅小渔船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船身黑得发亮，像是刚从阴沟里捞出来没洗干净，两条鱼龙图案扭曲得跟畸形儿似的，眼睛空洞地对着他。 “喂！那边那个！站住！”甲板上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扯着嗓子吼。他穿着一身油渍麻花的皮袄，腰间别着把刀，正是这条船上的水手头领。这货眼尖得很，一看见李默手里的鱼，眼睛就直了。 “咋地？想抢？”李默冷笑一声，手里把鱼抄得更紧了些。他爹是镇上厨子，虽然没多少文化，但跟海里那些打捞的渔夫打交道多了，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抢？我这是请客。”那水手头领梗着脖子，吆五喝六地喊，“我们东家说了，今天高兴，谁要是能从你们船上搞到一条二十斤以上的大黄鱼，就赏五十两银子！怎么样？来送鱼不？” 五十两？李默心里咯噔一下。他家里最近手头紧，他爹身子骨不好，药钱都花了不少。五十两银子，够他爹喝上一年的药汤了。他咽了口唾沫，眼睛瞟了瞟旁边那艘黑船，又扫了一眼自己这艘小破船。 那艘黑船离得近，船帮上画着的两条鱼龙图案扭曲得像极了，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而他的小船虽然小，但胜在灵活，而且船上是他的家，是他爹的地盘。 “不去！”李默咬了咬牙，把鱼往怀里揣了揣，“我们船上没大黄鱼！” “少废话！”那水手头领喉咙里滚了滚，“找不到就算了！别耽误我们做生意！”说罢，他扬了扬手里的鞭子，指着李默的小船，“我警告你，再不老实点，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默心里骂了一句：“狗娘养的，敢威胁老子？”他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计较。他走到船头，对着那艘黑船大声喊：“喂！你们船上有什么好鱼？卖不卖？我这里有大黄鱼换！” “放屁！”那水手头领气急败坏，“我们船上什么鱼？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稀罕！”李默嬉皮笑脸地说，“你们这艘船看着挺气派，怎么连条大黄鱼都没有？是不是你们那些鱼龙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