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谁说烂片没尊严

“老板！赚了！赚翻了！”平板屏幕上的天文数字把张伟的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他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把板凳拍散了。唾沫星子糊了我半个脸，这小子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 我往后一仰，差点栽进沙发里。“就你那几首破歌，还能赚翻地球？”我揉着眼睛，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靠谱吗？ 张伟擦了把脸，喘着粗气：“老板，你看看这数字！首播一天，播放量就破亿！广告收益还没算，光是打赏就收到了八百多万的打赏费！” 八百多万？我愣住了，手指都在发抖。昨天晚上，我还嫌弃他写的歌狗屁不通，一句‘老板，你觉得我写的歌怎么样？’把我烦得够呛。 “真的假的？那八百多万的打赏费，你确定不是少写了个零？”我声音都变调了。 “真的！我骗你干嘛？”张伟挺起胸脯，“那些粉丝，都是冲着我那几首‘烂歌’来的！” 烂歌？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之前给我发了几首歌，歌词写得狗屁不通，节奏像抽风，我听了几句就烦得不行，让他别闲着去写点正常的歌。 “老板，你想想，我们那几首《我靠卖惨致富》《老板给我涨工资》《今天又被老板骂了》，歌名就够吸引人了！”张伟一脸得意，“那些粉丝，都是冲着我们这帮社会摇来的！” 我越想越觉得荒谬。谁能想到，他那几首烂歌，居然还能赚八百多万的打赏费。 “什么社会摇？”我好奇地问。 “就是一种音乐风格，节奏特别嗨，歌词简单粗暴，特别接地气！”张伟给我解释道，“比如我们那首《我靠卖惨致富》，歌词就是‘我靠卖惨致富，你管我叫老板，我靠卖惨致富，你管我叫大爷’，特别洗脑！” 我听得有点头晕。这歌名，这歌词，确实够烂，但没想到居然能火。 “那你还想写什么歌？”我好奇地问。 “老板，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写这种社会摇！”张伟眼睛放光，“再写几首，说不定还能再赚几个亿！” 我看着张伟期待的眼神，心里有点犹豫。这小子虽然有点愣，但确实有点才华。那几首歌，虽然烂，但确实够吸引人。 “行，就试试！”我最后决定，“不过，你要是再写那种烂歌，我可是不会给你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