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绝境求生

凌晨五点，天还蒙蒙亮，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半子凛冬把棉袄裹紧了点，紧了紧手里提着的公文包，快步走进了公司楼下的小面馆。面馆老板娘是老熟人，姓王，五十来岁，脸膛宽厚，眼睛嵌在眼眶里，亮得吓人。“小凛，今儿还赶早啊？”王老板娘一边麻利地揉面，一边咋呼。 “没办法，项目催得紧。”半子凛冬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往桌边一戳，“王老板，来碗牛肉面，多加辣，再切两个荷包蛋。” “得嘞！”王老板娘头也不抬，顺手抓了几根碱面扔进翻滚的锅里的，热气腾腾的，溅了半锅油花子。半子凛冬也不介意，自顾自剥了颗蒜瓣，咔嚓咔嚓拍得山响。 面很快齐活儿，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不少寒意。半子凛冬埋头就吃，速度快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的面都嚼断。王老板娘看着他这副吃相，嘴角咧了咧，也不说话，就牵头살摸鱼。 吃了一碗，半子凛冬抹了把嘴，从公文包里掏出个信封，塞给王老板娘：“王老板，这点钱您先收着，下个月再给。” 王老板娘狐疑地打开信封，数了数手里的票子，脸色有点不大好看。“小凛，你这……” “公司项目黄了，我这月奖金也没了。”半子凛冬声音低沉，眼神却很平静，“不过，放心，饭钱照给，下个月我连本带利一起给您。” 王老板娘收了钱，叹了口气：“这年月，想挣口饭吃，怎么就那么难呢？” 半子凛冬没接话，又扒拉了两口面，结了账，拎着公文包就出了面馆。寒风依旧，他却不觉得冷了，心里堵得慌。项目黄了，意味着什么他清楚得很，下个月房贷车贷怎么还？女朋友那边的家用…… 他快步走到公司楼下，抬头看了看那栋熟悉的写字楼，越看心里越堵。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猎头公司的。 “喂，哪位？” “我是半子凛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恭喜你，咱们公司有个临时项目缺人，你有没有兴趣？” 半子凛冬眼睛一亮：“什么项目？” “军火交易，从A国到B国，全程负责。”猎头公司压低声音，“不过，风险挺大，你要是接了，就得身先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