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走后，林凡把刚才那股莫名的思绪甩开，重新看向屏幕。妈的，这破报表真是要命，数据眼花缭乱不说，还得一个个核对。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上面是一个穿着古装、仙风道骨的身影，正是之前指点他的神秘老头。对话框里只有一行字：“小子，感觉到了吗？”

林凡一愣，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感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刚才那点胡思乱想，难道是老头搞的鬼？他皱着眉，刚想关掉对话框，那行字又变了：“悟道，贵在时机。今日，你的神识有了一丝觉醒，尚不显著，但已露端倪。”

神识觉醒？林凡愣住了。他不是在做梦吧？我靠，这破公司上班也能悟道？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得溜圆，心脏砰砰直跳。这要是真的，那还得了？以后上班岂不是要开挂了？

老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弹出一行字：“莫激动，神识觉醒只是开始，后续还有无数艰难险阻等着你。记住，天道酬勤，但更要靠机缘。”

林凡点点头，虽然脑子还乱糟糟的，但知道老头说的是大实话。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屏幕，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此刻在他眼里变得清晰无比，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公式都像是活的，在他的脑海中跳跃。

他闭上眼睛，试着集中精神，感受着体内那丝微弱的新生力量。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对电脑的了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刻。那些他曾经觉得枯燥的代码、算法，此刻在他眼里变成了一个个有趣的谜题，等着他去解开。

“叮！”一个提示音响起，林凡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报表上原本混乱的数据，此刻已经被他修改得井井有条。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错误，并一一改正。

小王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林哥，这……这报表你是怎么做的？我感觉你昨晚没睡吧？”

林凡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暗自得意。这破报表，老子随便改改就搞定了。而且，这神识觉醒，看来是真的有了点用处。

老头又弹出一行字：“小子，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