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心里嘀咕：“搞什么啊，这个报表要做到猴年马月去。”他手指在键盘上瞎敲，眼睛却没离屏幕。

旁边的小王偷偷瞄了他一眼：“林哥，你小子今天挺精神的啊，一大早就来上班。”

林凡嘿嘿一笑，把手机里的东西往桌下一盖，拿起旁边那杯快凉透的枸杞茶抿了一口，啧啧嘴：“主要是昨晚跟老王他们撸串，喝多了，今儿早上脑袋清醒着呢。”

小王一脸“你不说我还不知道”的表情：“林哥，你这精神头，要是在健身房，估计直接能上单杠了。”

林凡没接话，心里盘算着昨晚那顿撸串。他跟老王、小李三个人，在夜市那边开了个野摊，烤串、拍黄瓜、冰啤酒，吹着牛逼吹到半夜。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喝了六瓶啤酒，稀里糊涂地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就悟了点东西。

“悟了啥玩意儿？”小王凑过来看。

“别提了，乱七八糟的，”林凡摆摆手，“反正脑子亮堂多了，你看这报表，我吭哧吭哧弄了半天，写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王噗嗤笑出声：“林哥，你可拉倒吧，这玩意儿多简单，你一个键儿一个键儿地敲，不就完事儿了？”

“去，你懂啥。”林凡嘴上这么说，手指却快了几分，不多时就弄完了报表。他自个儿点了点头，挺满意：“嗯，可以了。”

正想收工，兜里的手机突然“嗡”的一声震动起来。林凡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想着可能是推销的，正要挂断，电话却已经被接通了。

“喂？”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声，语气有点冲：“喂！你小子是林凡吧？我跟你说，赶紧把昨晚欠我的钱还上！”

林凡一愣：“谁啊你？我欠你钱了？我怎么不知道？”

“废话！”女声恨铁不成钢，“你说你喝那么多酒，非得缠着我，欠我饭钱不说，还害我误了回老家的高铁！你说你还有没有良心！”

林凡越听越懵：“我哪儿缠着你啦？我们就是喝酒吹牛逼，你怎么就成了欠你钱了？”

“嘿！你还嘴硬？”女声气得声音都变调了，“少废话！明天早上九点之前，必须把钱转到我账上！不然你就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