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正的骑士精神

“我操……”王磊把铁钳子一扔，差点把旁边烧红的铁块给扒拉下来。他蹲在地砖上，对着那把破斧子头直乐呵，又有点发毛。这玩意儿太邪门了。他记得清清楚楚，刚捡起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疙瘩时，脑子里还在想：“行，老王，别墨迹了，照着这形状，打把新手斧出来。” 结果焊出来这玩意儿，斧头刃薄得跟纸似的，斧柄还是扭曲的，一看就是凑合出来的垃圾货色。可偏偏，这破斧子在他手里，抡起来竟然有种奇特的平衡感，砍东西比他之前做的那些“精品”斧头利索多了。他试着砍了几下旁边堆着的废弃木料，每一刀都稳得狠，木屑飞溅，那叫一个潇洒。 “这……”王磊挠了挠头，心里直犯嘀咕。这不符合物理规律啊？这斧子明显就是废铁，他这手劲，抡它都得费劲，怎么反而用着顺手？难道是昨晚那老乞丐传授的“铁匠术”秘籍在作祟？那老乞丐说啥来着，“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打铁的，不在于你敲了多少锤，而在于你能不能听懂铁的声音。” 当时王磊就觉得他是老头子瞎扯，现在看来……好像有点意思？那斧子在他手里，确实发出了“嗡嗡”的轻响，像是在跟他呼应。这感觉，畸形，但上瘾。 “得再试试。”王磊心里琢磨着。他重新把那堆废铜烂铁往炉子里塞，火力一开，铁块逐渐变成了红彤彤的液体。 “这次，得用点好料。”王磊打开旁边的储物袋，里面是几块黑铁，还有几根不知从哪弄来的古怪石头。老乞丐给的，说是能提火候、增韧性。王磊瞎猫碰上死耗子，试过了，确实有点用。 他将一块黑铁扔进炉火最旺的地方，用铁棍翻动着，直到它变得通红发亮。然后，小心地取出来，放到砧板上。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没有前两次那么冒失，这一回他稳稳地握着铁钳，听铁块发出的声音，感觉它每一次伸展、每一次弯曲，都像在回应他的指令。 锤子落下，每一次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渐渐地，铁块被捶打成一个粗犷的斧形轮廓。王磊停下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眼前这个雏形，心里有点小激动。 “对了，那斧刃……”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块薄薄的金属片，砸在了斧刃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