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又来个帮手

王磊甩了甩后颈，疼得龇牙咧嘴。铁锤那头血肉模糊的景象让他有点发懵。这破铜烂铁……不对，是斧子，他记得自己那是要打造一把新手斧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还成了独角兽的顶饰？ 他低头瞅瞅手里的斧子头，锃亮，但边缘缺了一小块，像被什么玩意儿给崩了。王磊心里直骂娘：“妈的，这斧子还没成型呢，就给我整废了。” “怎么了？小子，第一次打造斧子就砸废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王磊抬头，看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手里把玩着两把烧红的刀刃，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上冒。“师傅，我……” “行了行了，知道你毛手毛脚。”络腮胡汉子打断他，拍了拍手上的火星，“走，去淬火。” 王磊点点头，跟着师傅走进了打铁铺子。铺子里叮叮当当的声音没停过，炉火正旺，各种金属锭子在砧子上被锤得变形又还原。 “师傅，这斧子……还能救吗？”王磊小声问。 络腮胡汉子看了一眼那缺了一角的斧子头，眉头皱了皱：“还能救，不过得费点功夫了。” 王磊松了口气，至少不用白忙活一场。 淬火的过程比王磊想象中复杂多了。他按照师傅的指示，把斧子头浸入冷水里，然后又拿出来，反复了几次。每次拿出来，斧子头都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注意力集中，感受金属的变化。”络腮胡汉子在一旁指导，“淬火不是简单的冷却，而是要控制温度和时间的平衡。” 王磊全神贯注，锤炼着脑海中的感觉。时间一点点过去，铺子里的汗水渐渐浸湿了他的衣背。 “好了，去打磨。”师傅一声令下，王磊赶紧跑去找砂轮。 打磨是最考验耐心的活儿。王磊拿着磨刀石，一下一下地打磨着斧子头。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砧子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慢点，别急。”师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王磊深吸一口气，放慢了速度。他得把斧子头的边缘打磨得锋利，这样才能保证砍下去的时候有力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磊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麻了。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