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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我们谈谈。”男人俊美得像个上帝惩罚失败的杰作，挺直的鼻梁下口吻冷硬，周身气压低得能绞碎人心。 林晚慢悠悠剥着市面上最便宜的水果糖，透明纸捏在指尖窸窣作响，神色不见半分焦躁。“怎么？秦总这是后悔了？当初下离婚协议的时候怎么那么决绝来着？”糖纸在她白皙的手心绽开细小的花，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西裤包裹的长腿在光洁的茶几上不安分交叠。他盯着她纤细的手指磨砂过的指甲，眼底翻涌的情绪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混乱。“前夫。”他强调。 呵，前夫。 林晚把糖纸扔进垃圾桶，转身端着水杯走到他身边，没经过他同意就往他旁边的空位一放。“秦总公务繁忙，哪有空叫前夫。”她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锐利的眼眸，声音压低却比平时更扎人，“不过看你这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后悔没当初多要点补偿？我听说你那项目黄了，股价跌停了？” 男人猛地攥紧了茶杯，骨节发白。他不是后悔没多拿钱，而是后悔自己一咬牙，把那个缠足绕手的女人给踹了。 林晚看他反应，笑得更灿烂了些。“怎么？我随口一说你就慌了？毕竟，我可是你曾经法定妻子。”她晃了晃手中的离婚证照片，照片上两个年轻人在民政局门口笑得有多假，她记得有多清。 男人脸色又黑了几分，却强装镇定。“你给我的东西，别在我面前提。” “哦？”林晚挑眉，“秦总这是忘了？当初你扣着我半年工资，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一分不出，说是养我，现在是嫌我闲了？” 男人喉结又滚了滚，声音几不可闻：“以前是我不对。” “以前？”林晚嗤笑一声，“现在呢？夏静 displacement 了你的助理，照片发到热搜，你替她说话；林家公司出事，你第一时间甩锅给我哥。秦总，您这心里，是不是除了钱，就没人了？” 男人闻言动作一顿。 林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此刻却像蒙尘的琥珀，藏着极其复杂的光。“还是说，秦总现在后悔了？觉得我哥是宝，我却不是？” 男人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