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风雨欲来

林凡把手机扔桌上，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抖了抖，摸了三根出来，也不点，摁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呛人的烟味儿呛得他眉头直皱。“妈的，这破头臭钱，谁抽这个。”骂骂咧咧，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看着那支被压得歪七扭八的烟，又骂了句：“砸了。 这烟是隔壁老王送来的，说是最新出的牌子，叫什么‘怒火中烧’，听名字就够呛。老王这人，平时乐呵呵的，就是特能蛊惑人。林凡不抽烟，就是手痒，拿起来闻闻，图个新鲜。 手机屏幕亮着，是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信息，都是客服发的，催着还钱。林凡皱着眉头，点开信息看了看，是那个什么‘快速贷款’的，说他的额度快用完了，得赶紧还款，不然就影响信用记录了。 林凡当时急着用钱，脑子一热就点了申请，没想到这玩意儿还真是那么回事，利息高的吓人。现在想起，肠子都悔青了。 “操！”林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烟盒跟着跳了一下。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心里骂骂咧咧。老王那老狐狸，肯定是拿他当傻子，骗他钱呢。 林凡打开门，走到阳台，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点都暖和不起来。 这几天，他接了几个小活儿，但是钱没拿到多少，还不够还那笔贷款利息。他得再找点活儿干，不然真要被逼死了。 林凡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看了一眼屏幕，是那个贷款客服的电话。林凡叹了口气，接了起来。 “喂，你好。”林凡有气无力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请问是林凡先生吗？我们这里是‘快速贷款’，您之前申请的贷款额度已经审批通过了，但是需要您尽快还款，不然会影响到您的信用记录。” 林凡一听，就来火了。“我他妈早说了不用了，你们怎么还不滚蛋！”他提高了音量，对着电话吼道。 电话那头的甜声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尖细。“林先生，请您冷静一点，我们也是按照规定办事的。如果您有困难，可以申请延期还款。” 林凡一听，更加生气了。“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