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战告捷

林凡把手机扔桌上，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抖了抖，摸了三根出来，也不点，摁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呛人的烟味儿呛得他眉头直皱。“妈的，这破头臭钱，谁抽这个。”骂骂咧咧，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看着那支被压得歪七扭八的烟，又骂了句：“砸了。 其实领导让他来这个破地方送文件，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这破公司，为了省钱，连快递都舍不得请，就让他这个业务员跑腿。关键这破地方还是个乡下地方，导航都导航不好，手机信号都没几格，磨蹭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到那家什么土产店。 刚进店门，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股子喧闹声。林凡皱了皱眉，走进去才看见，为首的那个胖子正对着老板娘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那胖子指着货架上的东西，骂得那叫一个难听，什么“次品”“坑人”的，听得林凡一阵反胃。 老板娘脸色铁青，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林凡心想，这胖子找茬也不挑地方，真是倒霉。他正准备转身就走，那胖子突然扭头看到了他，眼睛一亮，指着林凡就喊：“哎，你是在这儿送货的？” 林凡被他吼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那胖子就冲他骂道：“赶紧的，把那箱子苹果给我搬上来！再磨蹭，老子跟你说！”林凡没好气地皱了皱眉，心想这胖子是抽了风还是咋地，连他都敢吼。他 remembering 上司说过，这家店是公司的小金库，老板娘虽然爱找茬，但生意不错，自己还是得客气点。 林凡板着脸，没吭声，走过去搬那箱苹果。那箱子可不轻，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上来。那胖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对老板娘骂骂咧咧。 林凡把苹果放好后，转身就想走。那胖子突然叫住他：“哎，等等！这苹果怎么有坏的？拿给我看看！” 林凡心头一怒，这胖子还真敢得寸进尺。他冷着脸走过去，指着那胖子说：“你自己看，坏了多少，跟我要多少，我给你调换。” 那胖子眼珠一转，指着三根烂苹果，得意地说：“就这三根，少一克都不行！” 林凡一听就火了，这胖子还敢跟他耍赖？他指着那胖子骂道：“妈的，你个死胖子，这三根烂苹果也敢要？